月白棉布缝制,里面填充了薄薄的棉,针脚细密,除此之外……还绣了几簇青竹点缀。
齐昀被刺到了眼,捏紧了臂护,呼吸微微急促,勉强平缓声音答:“我很喜欢。”
柳絮顿时眉眼弯弯。
齐昀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越是享受那份不属于他的好,他的心里就愈发油煎火燎。
他沉默了一会,将臂护轻轻搁在一旁,“过两日我要往金陵去一趟,约莫七八日便回,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柳絮摇摇头,想起上回赴金陵途中的惊险,握住他的手背,忧心道:“夫君,此去你定要多带些护卫,以保周全。我什么也不要,只盼你平平安安,早些归来。”
齐昀抚了抚她的乌发,语气难得正经严肃,“放心,不会有事。”
翌日清早,齐昀便出门了,打算借着公差的由头,去金陵查一查那狐狸玉坠的事。
过了?日,天难得放了晴,屋檐上的薄雪与树梢的霜都化了,滴滴答答淌着水。
丈夫不在,柳絮正闷得厉害,于是和婢女们从花房里搬出花来晒,又取了剪刀蹲在暖融融阳光下,摸索着修剪花枝。
正忙活着,她忽听得一道细碎的声响,像是有物什从房顶瓦片上掠了过去。
柳絮怕是贼人,正欲唤护院去瞧瞧,便听上方传来一道清脆张扬的女声——
“喂,你就是我表哥金屋藏娇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