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波鲁那雷夫安慰自己,仔细想想,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必然是替身使者了。
曾经身经百战的法国人轻松地宽慰自己时自然也没有放弃警惕,他隐约听到楼上的一个房间传来异响。
看来先他一步将黑帮据点剿灭的人还没走。
波鲁那雷夫放轻呼吸,一步一步靠近。
今天波鲁那雷夫的运气不太好,被石切丸砍的摇摇欲坠的房子冷不丁脱落下来一块横梁,不偏不倚,正好在他的头顶正上方。
他不得不跳到一边躲避,脚下的地板又忽然凹陷下去,于是他又侧身一滚。
正正好好,一声巨响后,波鲁那雷夫落在了房间的正前方。
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无论是战战兢兢的据点领头人,还是在人群正中心的幸村花枝和漂浮在空中的幸村精市,无一不向他行来了注目礼。
波鲁那雷夫没时间抱怨自己的坏运气,他把灵魂状态的幸村精市当做了替身能力,一时间如临大敌,替身使者?!他看到对方传来茫然的目光,福至心灵换为了日语,质问道:你们是谁?
那位似乎是替身使者的女孩子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目光,冲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这是什么反应!正常的流程不应该是替身使者相见,以互亮替身为开头,以其中一方再起不能为结尾吗!
承太郎!你们国家的女孩子的性格原来这么奔放的吗!
管对方怎么想的,到手的翻译怎么可能让他飞了。
波鲁那雷夫出现的第一时间,刀剑付丧神们就悄然回到了刀帐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个身材高大、发型仿佛像冲天的扫把一样外国人看起来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但鉴于对方会日语,幸村花枝不介意以最热情的态度对待来之不易的翻译。
您好!我是幸村花枝,请问您的名字是?幸村花枝防止对方逃走,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对方的手大力摇晃,热情得像个传销人员。
你好,我的名字是简皮耶尔波鲁那雷夫等等,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波鲁那雷夫忍不住大喊,他连连倒退,被地上的杂物拌了一下。
银色战车往旁边让了让,没让波鲁那雷夫摔在自己身上。
幸村花枝回忆了下早年时之政府人手不足时的传销部门的工作状态,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波鲁那雷夫先生,他们抢走了我的一把刀,还想将我卖掉,我还语言不通,您是否愿意帮帮忙,帮我打听点事情?
波鲁那雷夫仍然心存疑虑,那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少女羞涩地笑,一点点的自我保护。
因为东方人特有的面部特征,面前的少女在波鲁那雷夫眼里和未成年没什么区别,少女楚楚可怜的表情、纤细的四肢看起来那么无害,波鲁那雷夫观察了下飘在半空中的幸村精市,穿着病号服的纤细少年除了和少女有着惊人相似的外貌,似乎没什么特别。
就算是热情组织的一个阴谋,波鲁那雷夫自信自己的银色战车不会输。
总之,幸村花枝得到了一名免费的翻译,地上狼狈的领头人也终于有了用处。
请问您有得到过一把太刀吗?大约是古董级别的日本太刀。她问道。波鲁那雷夫如实转达。
日本刀?领头人战战兢兢地说,作为商品已经送到下一个据点了,那把刀有点邪门,刀身差不多快要碎了但每天晚上都会发出男人的低语声,组织会把它当作可以诅咒他人的展品拍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