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退出时候带出略透明花蜜,花香浓郁,我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小心进入中指。
她太狭窄,以至于我有种错觉这具身体应该是一个少女的,而不是她这样的年纪。
明明有着成熟妖娆的味道,却是青涩的。
这份矛盾叫人惊讶,欣喜若狂。
我抵到了深处,手指搅动,里面的温度是那么高,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舒服的要死,怕是连人都想躲进去。
舌尖抵着她已经肿胀不堪的花蕊来回刮擦,指端绕着她的敏感处戳揉,不断进出她的体内。
她成了欢快的溪流,泉水自神秘泉眼里流淌出来,直到我的手心都是她的味道。
她倒在长椅上,颤抖着,呻吟着,原本舒展的身体拧紧,直到绷断,瘫在椅子上,美目张着,望着屋顶,却找不到焦距,刚才的冲击让她有失神,而后才在碎片中找到自己。
我在她体内,轻轻动一下,她的身体便像受到强烈刺激一般颤抖起来。
“感觉如何,能告诉我么?”
她露出一抹轻笑,嘴角弯弯扬起,说:“好到不行。”
“那有吃饱么?”我坐到她身边,长椅之上横躺一位赤 裸美人,此时正是春情浓郁时候,这画面比艳书更艳,比淫靡更淫。
她如被夏天的暴雨击打以后的花朵,娇弱不堪,但是却有着水润颜色。
我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逡巡,她说:“暂时饱了。”
“你确定?你有问过你的身体她吃饱了么?我看,未必,还饿着。”我趴伏在她身上,朝着她的胸口□吹 气,那两个小东西已经硬到发胀发疼了,等着我去揉她。
楼下又是妖妈巨大无比的嗓门:“姑娘们下来吃饭了。”
李思春破笑,说:“该是吃饭时间了。”
我手指点着她的嘴唇说:“我已经跟妖妈交代过,把菜送到门口,你不必下去吃。这几日,你休想出门。”
“这是作甚?”
“你不觉得这几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正是适合寻欢作乐么?莫要辜负这大好的日子,省的后悔了。”
“你是怎么了?”她看出了不寻常的地方,便问我,可惜我不想回答,上去吻她嘴唇,堵住她的话。
“呜……说……”
“什么都别说,听我的,我记得有个姿势你挺喜欢的,要不我们试试看?”
她挑眉,说:“什么姿势?”
“不就是那本书的第一百五十页,你还特别折了一个角的那地方,你站在窗边与人说笑,我在你身后跪着……”
话说到这里就没了音信,她便是脸红娇羞,羞到要掐死我。
我就喜欢看她这副摸样,比陌生的她可爱多了。
“你要现在试?还是我们等会再试?还是说……”
“胡闹!”
“那就是现在试了。来,我拉你起来,到窗边去,你一边看外头的大好春色,一边享着人间的极致快活,不过你可要忍着声音,叫出来被人听到了有损你的形象,不过这事情是越忍越有感觉的,不叫你叫出声偏就是想叫。”
“……”她是半推半就,我知道她不会拒绝,否则早把我一脚踢开了。
心里想要就说嘛,是不是?又不会鄙视你斜视你的,现在世界上就剩我们俩人了,矫揉造作给谁看?
30 相对无言唯有离别苦
“我真的快死了。”我无力呻吟,躺在床上摊开双手双脚只有出气的份,
全身黏湿,肌肤好似覆盖了一层粘液,难受的要死,四肢酸软,动弹一下就不住呻吟出声。
这是何等的累人,累到精疲力尽,我总有一天会因为过劳死而死在床-我的工作场合上。
我叹了一口气,挪了一下屁股,立刻疼的加起来。
李思春张开眼,呢喃着说:“还想要么?”
要个屁,再要下去就死了。
我们俩在这个屋子里一连三天三夜都没出过一次门,最早一天,她要出门我把她拉上来,说时间珍贵,不如来做有意义的事情,最后一天是我要爬出去李思春把我拉上床,还没玩够你怎么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