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次啊??”
苏宥祈感受到莫大的冲击。
蒲喻被他五雷轰顶的表情弄乐了,帮他看着时间:“一会儿四点半出发。”
“对对对我该走了。”苏宥祈看到电话后一个鲤鱼打挺,“也不用着急,你好了发个消息给我,我让司机开车到你家门口!”
蒲喻送他出门。
苏宥祈一下子钻上了物业的观光车回程。
……
蒲喻也在家洗了个澡,等待造型师收了尾,消息发出去五分钟,门外响起车鸣。
在出门之时。
他接到了梁堇成的视频电话。
万万没想到,还没拿起来,手指一滑就点下了接听。
不好藏了。
蒲喻大大方方看向镜头。
那边,传来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梁堇成看到屏幕中霁月光风、集万千风华于一身的贵公子,还没走神儿呢,别过头看了一眼画面外。
“滴——”
电话被挂断了。
这几天里,蒲喻本来就在思考二人关系中的危险问题,此情此景,面色当即冷了下来,在看到梁堇成打来的电话后也挂了。
两分钟后。
苏宥祈感觉不对劲,立刻就要凑过去问上车后闭目养神的好友,但腰身一紧。
“你干嘛?”
苏宥祈奇怪地看向自己alpha。
霍胥辞先是没说什么,把他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侧头与他耳语。
真的假的。
作为不和老公吵架的典范,苏宥祈表情有点凝重,无声用口语问了句。
霍胥辞点了头。
刚刚他透过车窗正好看到了。
况且联系到今天梁堇成不在场,十分好理解。
苏宥祈乖乖坐好不乱说话了,听心机深的老公分析不会错,只是忍不住去小小声关心蒲喻:“孩子闹你不舒服了?”
“一点点。”
蒲喻转过头应了下。
话毕,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他等苏宥祈坐回去后,点开微信看上面的信息。
大笨a:「老婆你要去哪里?」
大笨a:「刚刚我身边有好几个人,是何墨飞看到了,你别担心,我挂得很及时。」
原来有解释。
蒲喻为自己误会他稍稍反悔,但想到他抛下怀孕的老婆回家玩得这么高兴依旧不爽,只回了两个字:「参宴。」
大笨a好久没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什么类型的宴会?」
蒲喻直接将邀请函拍给他。
而电话另一头的梁堇成刚打扫完鸡圈,去院子里洗了把脸,冬天的水很冰,让人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点开加载完的图片,看到那张白金色的请柬上还有自己的名字,手指停滞在半空。
所以他是让老婆一个人落单了吗?
“怎么样问了吗?”
何墨飞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梁堇成搬了条凳子给他坐,用火钳将炭盆里的柴架了起来,“在一个酒庄里举办。”
何墨飞:“有没有请柬或者定位什么的?”
梁堇成谨慎思考片刻,掏出手机给他过目那张图:“请你不要泄露我老婆隐私。”
“不放心你打张保密协议啊。”
何墨飞早已习惯他的说话方式,轻笑一声,完全不介意。
可他看到请柬后脸色稍微凝重了些。
梁堇成问:“怎么了?”
“你还是小心点。”何墨飞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把手机还给他:“你兄弟我虽然没去过这种顶级有钱人的场子,但听过。”
何墨飞从高中就摸索挣钱了。
他路子多,人缘好,实力在线办事利索,真诚的性格在生意场上尤其讨喜,贵人一把一把的来,确实很有见识。
梁堇成虚心求教:“小心什么?”
“记得之前我第一笔百来万的生意么,一天掏空我裤兜里二十多万那次。”何墨飞拎起旁边一瓶啤酒刚要给出去,又笑着收回来自己喝了,“里子面子都给出去了,生意谈到一半,人家球场说临时有贵客,协议三倍赔给我都要把我赶出去。”
梁堇成不解,“我记得你当时这笔生意谈成了。”
“是啊,谈成了。”何墨飞笑着说:“因为我当时冲上去就找那群‘贵客’讲道理去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礼。”
“看着个个比我还小,那条件我得努力几辈子。”
何墨飞抢过火钳扒拉扒拉柴火,“结果他们还在那儿听我的长篇大论,当然不排除我讲得太好了。”
梁堇成大概听出来意思了。
“那之后我才知道有钱人差距有多大。”何墨飞对他说:“我接触的大部分有钱老板甚至骨子里很自卑很无礼。”
“我老婆家里人都非常好。”
梁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