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苏宥祈在那边吱哇乱叫,激动得很:“好好好,我要坐起来了。”
蒲喻和他嚷嚷到了零点,对面发消息要睡了,语音里有不情愿和被挟持的意思,他放了人,又刷了会儿朋友圈。
零点三十八分。
蒲喻打算睡觉了。
但是某个操心鬼没有查岗。
他要求人家这样做的,不好说什么,带着淡淡的无聊进入梦乡。
……
接下来一周多。
蒲喻全然将自己投入了工作。
他是个一旦进入状态就很难停下的人,小时候是各种兴趣考级和学习,现在是搞事业。
演戏可以让他汲取无止境的情绪价值,无须将自己托付于人,演一个人,演他的一生,让他得以用简单的方式体会不同种类的人生,无风险地和不同的角色产生羁绊,而不是在人生里去过度表演。
生活中他只做自己。
方秀白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应聘进蒲喻的工作室,对比其他四个竞争者,优势在家住本地,肯吃苦,看待事情非常乐天派,他超级喜欢自己找的这份工作。
自从跟了蒲喻。
方秀白对优秀的人只会更努力这句话深有体会。
他现在的工作也不难,多了固定的一项——每天提前回酒店倒腾小厨房,不是搞吃的,整个厨房里浸透了中药材的味道。
身体不好搞事业都白搭!
要是没赶上蒲喻回酒店,方秀白就打包到闹哄哄的拍摄现场催着人喝下去,拍照,发送报告给上上级。
这几天蒲喻开始和秦樾深对戏了,演戏的时候没看出来两人有什么过节,导演一喊卡,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不对盘。
而且还是单方面的。
蒲喻一个常年冷脸的人能主动甩脸子,要是有肢体接触更是影响他一条过的实力,恨不得离某些alpha十米远。
这么一对比,组里人都觉得秦樾深为人处世体恤包容。
蒲喻鸟都不鸟其他人的心理活动,他怕冷,基本一下戏就裹上了棉服,午餐后半小时,方秀白按时赶来递去保温杯,“来,打卡!”
蒲喻翻阅着剧本,预习下午的戏,之前他都是用大吸管直接连接喉咙往下吞,今天也许是和讨厌的人搭戏上班,情绪也不好,怎么就是喝不下去了。
舌头嫌苦,胃里嫌酸。
蒲喻一口下肚实在忍受不了,还是决定不委屈自己:“拍张照之后你帮我倒掉吧。”
他有点儿犯恶心。
==========作者有话说:==========
在肚里了
(摸鱼提前写完啦~)
天天认真喝药, 偶尔一次犯懒确实无伤大雅。
方秀白这个忙活来忙活去的人也没计较,只是关心:“不舒服啊?”
蒲喻一直把信息素控制器戴在手腕高处,无人察觉, 这段日子十分省心,可还是抵不过看到秦樾深那种生理性厌恶。
他需要上戏面对近镜头,常贴的是透肤色的轻薄款抑制贴, 更简约透气, 但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他总是感觉到肢体接触时alpha有意无意地靠近。
好像在确认和寻找什么。
方秀白听他这么一说,还注意到桌子上的饭也没动几口,直接怒了:“他怎么这样啊,上次他都猜出来你结婚了!”
蒲喻不想让莫名其妙的人坏了心情, 不再多说,只是他吃了不到一百五十克的碳水竟然也开始困了, 这并不是夏天。
他只好分心听一耳朵方秀白的吐槽和八卦。
“上周秦樾深凶了工作人员,又事后道歉, 我就在想他竟然不维持他好大哥的人设了,然后,那天他一收工和助理就不见了!”方秀白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蒲喻从来不关注和自己不对盘的人, 也很配合地问:“然后呢?”
方秀白确实是很喜欢到处混脸熟, 说到这个, 忍不住开始骄傲自己的侦探能力, “我路过他休息室的时候看到他助理提着午饭,手里还有西梅汁和益生菌。”
蒲喻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方秀白一拍沙发:“就那份量, 绝对憋了一周没拉!难怪秦樾深上班脸那么臭!他是便秘大王吧他!”
蒲喻:“……”
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面无表情一点点把剧本盖在鼻子上。
更想吐了怎么办?
方秀白自从知道他结婚之后也是越来越跳脱了, 什么都敢于上报,去哪里进修的?梁堇成职业专修技术学院吗?
“再说这种话扣三千工资。”
蒲喻继续翻剧本。
方秀白比起扣工资,更怕的其实是让蒲喻听了脸色不好,他只想博美人一笑,知道蒲喻不想让剧组辛辛苦苦努力三四个月的成果打水漂,才选择短暂顾全大局,他赶紧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