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神庇佑了。
卫伉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交代完任务,就跑去桑弘羊那里忙了一上午,下午学文学医,又是十分充实的一天。
等卫伉休沐日回家时,漪兰殿的刘闳病愈,王太后叫苏安替她去瞧一瞧,卫伉不由也松了一口气。
卫伉回家后先去看望卫祖母,正看到卫君孺在陪老太太说话,卫伉上前行了一礼:“大姑姑。”
卫君孺忙拉住他的手笑道:“哎哟,我们伉儿都是列侯了,还这样多礼,真是个好孩子。”
“那是在外的身份,在家里大姑姑是长辈。”卫伉说着话,在卫祖母身边坐下,“大母近来可好?”
卫祖母拍拍他的手臂:“好,我成日只在家里,哪有不好的,倒是你,还是那么多事吗?”
卫伉笑道:“大母,我们年轻人都是这样啦,你看陛下整日都那么忙呢,何况我们底下的人。”
“伉儿事多,正是陛下看重他呢。”卫君孺笑道,“不像敬声,比伉儿大那么几岁,这才靠着他阿翁,谋了个郎官的闲职。”
卫伉一顿:“敬声表兄要去宫中当值了?”
卫伉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公孙敬声了,他改好了?皇后能放心叫他进宫了?
“不必当值,只是有个名头罢了,这样的人也不少,你常在宫中,定然知晓吧?”卫君孺话说得很轻快。
她一向对儿子的前程要求不高,如今公孙贺得封列侯,公孙敬声将来有一个现成的爵位等着世袭,当不当官的都在其次,只是有个名头,不叫他显得无所事事就罢了。
卫伉虚虚应了一声,从史书上来看,公孙敬声不堪大任是肯定的,可要想彻底除去这颗不定时炸弹,还是得从小管教好。
但一来公孙敬声现在已经不算小了,二来他属于卫伉管不到的范畴,不然卫伉早就动手了。
公孙贺和卫君孺在儿子的事情上都不是能听劝的人,想叫他们改变教育方式,掰一掰公孙敬声的脾气性格,卫伉觉得还不如自己提防着,让公孙敬声这辈子都不能身居高位比较可行。
卫祖母低声道:“皇后也许了,你大姑姑挂心儿子,时不时往皇后跟前去提,到底是自家亲戚,皇后不好总不许。且敬声到底在外头,你大姑姑大姑父还能管一管,好过他进宫惹祸。”
卫伉心道,大姑姑大姑父要能管住儿子,公孙敬声也不会从小就是个熊孩子了。
当母亲的自然护短,卫君孺听到阿母的话当即道:“阿母,敬声纵然比不上去病、伉儿,倒也没有动辄惹祸,往后再进宫他也不会像小孩子那样没分寸了,阿母怎么还用旧时的眼光看他?都是你的孙儿,阿母可不能这般偏心呐。”
卫伉笑了笑,道:“大姑姑,大母是太过忧心小姑姑了,你也知道,小姑姑虽贵为皇后,到底不如大姑姑时时都能往大母身旁来陪伴,大母不免多忧心小姑姑几分。”
卫君孺一听心肠也软了,她轻声道:“阿母实在挂心小妹,改日我陪你进宫瞧瞧她,她出来一趟自是不便,可阿母要入宫,还是便宜的。”
卫祖母拍拍她的手,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我老了,只盼着你们都好好的,孩子们也好好的。”
卫君孺忙道:“阿母放心,我们都好着呢。”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