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凶
谢鹤时看着田知夏这像是不要命的举动,眼底划过一抹深深地急切,来不及再去多想什么,袖中藏着的毒针顷刻间落在了指尖。
咻的一声。
毒针朝着那男人飞去。
正中心脏。
那男人甚至连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身体僵硬的落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他恰好落在了田知夏的眼前。
看着对方七窍流血的惨状,田知夏瞬间就愣住了,脸色苍白的往后挪了两步。
谢鹤时见状悄悄的松了口气,看着田知夏那难看的脸色,忍不住冷哼一声。
“怕了?”
“刚刚不是还很大胆的么?就那么直勾勾的往前冲,你就不怕”
话说一半,谢鹤时似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多余,抿着唇冷下了脸。
“下次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别到时候粮食保不住,还要我们抽空救你,添麻烦。”
谢鹤时的语气很冷,甚至带着淡淡的嫌弃。
田知夏听到这话后眸子闪了闪,默默地低了下头,一副伤心的模样。
“我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忙,下次不会了。”
说罢,她默默地低着头转身离开。
连带着背影都带着几分萧瑟的味道。
谢鹤时见状愣了一秒,想说些什么,可田知夏已经走远了。
他脸色顿时更冷的,转头瞧见有不要命的狄族过来,眼底说多了一抹狠厉。
“嘿嘿,一个瘸子,我们就拿这个人开刀!”
谢鹤时冷笑一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吓得不敢动弹似得。
直到那个狄族到了他的眼前,他才将长刀反握在手,抬手一划。
那人立刻就僵在了原地。
缓缓低头,却只瞧见了自己不断冒血的腹部。
张繁解决完了手边的人,刚打算过来帮忙便瞧见了这一幕。
他猛地打了个寒战,默默地停下了要走过去的脚步。
这个男人,简直是一个疯子来的。
狄族的人原本就是为了埋伏。
再加上瞧见丁字营的人都是些老弱病残,心里不自觉的就看轻了些。
却没想到这一看轻,葬送的竟然是自己的性命。
过来的所有人都被解决完毕,张繁这才招呼着众人停下来修整。
谢鹤时用水将手上沾染的血迹洗净,这才回到了谢沉鱼与谢临渊的身边。
只是目光落在田知夏的身上时,他明显沉默了一瞬。
“田知夏,我”
“我去看看粮食。”
田知夏故意避开了他的目光,低着脑袋,头也不回的便走开了。
看着那道寂寥的身影,谢鹤时竟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了。
“爹爹,你刚刚实在是太凶了,小夏只是想去保护粮食而已。”
谢沉鱼扁了扁嘴,开口说道。
谢鹤时听到这话后顿时就笑了。
前不久谢沉鱼还一口一个坏女人的喊着,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学会为了那个女人和自己顶嘴了。
“哎,算了,爹爹是不会明白的,我去陪陪小夏。”
谢沉鱼像是小大人似的,轻轻地叹了口气,看向谢鹤时的目光带着深深地无奈。
“谢沉鱼!”
谢鹤时咬牙开口。
眼看他像是真的生气了,谢沉鱼才嘿嘿一笑,转身跑开。
“爹爹,我又没说错嘛,你刚刚就是很凶啊,不信你问哥哥!”
话落,她便跑远了。
话落,她便跑远了。
谢鹤时心里的闷气散不开,只能转头看向谢临渊。
难道说刚刚他真的有那么凶?
谢临渊自然是看懂了他的眼神。
沉默一瞬后,他轻咳一声,开了口。
“爹爹,你刚刚只是有些着急了,对吧?”
这意思就是自己刚刚的确很凶了?
谢鹤时深吸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坐在一旁跟着一起修整。
前去探路的金大顺等人平安回来,看到这一地的狼藉,瞳孔猛地一颤。
“这是怎么回事?”
张繁连忙过去将这件事与他讲了下。
“该死的,这狄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