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鹤时眸色一寒。
“你说什么?”
察觉到他眸中隐含的冷意,田知夏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直直抬眸,迎面对上他冷冽的目光。
“是不是关于丁字营的?你应当知道,这些时日以来,丁字营的兄弟于我而,并非是半点感情也全无的。”
“我知晓你到现在为止也不信任我,我如今也不急于求取你的信任,可你所谋划之事,若是要伤害到丁字营的弟兄,那我绝不同意!”
这话叫谢鹤时薄唇轻勾,出口的话似嘲讽。
“你不同意又有何用?莫不是你以为以你如今之力,能够抵抗得了?”
田知夏一时语噎,却也知道谢鹤时之非虚。
“我确实抵抗不了。”
她压下眼帘,盖住眼底情绪。
“但我有可以和你谈的条件。”
“条件?”谢鹤时眉峰轻扬,“你的条件不是早就已经摆出来了?那个黑衣人吗?你该知道,他于我而,已经算不得威胁。”
“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田知夏低下的头复又抬起。
只这一次,眼底闪动着谢鹤时有些讶异的坚决。
“我做的饭菜,有强身健体,使人头脑清明,甚至疗愈旧疾的功咳咳!”
田知夏话音未落,谢鹤时双指作爪状,倏地朝她喉间袭去,一把擒住她的咽喉,将她抵在门边!
田知夏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旋即便有些喘不上气,咳了好几声后,双手下意识的抓住谢鹤时的手腕,面色通红的瞪大眼。
“放咳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谢鹤时逼近田知夏,冷冽的目光死死的锁在田知夏脸上,扼住田知夏咽喉的力道不减反增!
喉间剧痛不断。
田知夏只觉胸腔里的气已经完全被剥夺,鼻腔不停张大,只盼望能呼吸到更多空气,可这一切皆是徒劳。
她双颊涨红,瞳孔几乎是在瞬间开始涣散,便是连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就要这么憋屈的死了吗?
那也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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