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沉鱼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哥哥,你,你别吓我呀!”
谢鹤时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连他如今都觉困扰。
“不必想太多。”
沉默许久后,谢鹤时抬手轻揉谢临渊的脑袋。
“总归她对我们并无威胁,若有朝一日她再变回从前那般模样,我自会出手。”
闻,谢沉鱼低下小脑袋。
“可是我觉得她现在变得很好。”
声音很小,所以谢鹤时与谢临渊皆未听到。
天色渐晚。
直至夜已深至不见五指之时,丁字营伙房外才终于传来了些许响动声。
“小夏!”
“小夏姑娘!”
“快开门!我们要饿死了!”
“小夏,我们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些东西,快开门!”
听到熟悉的声音,本就在灶房内坐立难安的田知夏紧忙起身。
她打开灶房门口往外走,便见一群丁字营伙房的士兵已然走进院内,一个个的嚎着大嗓子,为首的张繁手里甚至拿着一大袋东西。
张凡有些不自在的撇开眼,并未对上田知夏的视线。
那模样,好似还在为了之前与田知夏的不对付而别扭。
但老魏头可没这顾及,大咧咧的,走到田知夏面前就问,“小夏,灶房里可还有吃的?我们可是饿坏了!”
闻,田知夏也未来得及多问便点了点头。
“下午做的饭,你们没吃都还剩呢,只是有些凉了”
“凉了算什么!”老魏头大咧咧的摆手,就越过田知夏走入灶房之中,自顾自的端起大锅就往外走。
张铁柱上前帮忙。
“来来来!愿意吃的就赶紧过来,不愿意吃的就出去!”
这话一出,原本挤在一处的丁字营士兵一个个的都探着头往上挤。
“哎!别挤我啊!我在前面的,别插队!”
“放屁!我在你前面排的!这大锅刚被端出来,你就变我前面的人了?干什么玩意儿!”
“别抢,别抢!让我也分一碗啊!我在营地内可是守了许久的!”
“谁没有守许久啊!让开让开!我是先来的!”
瞧着丁字营士兵一个个往上挤的模样,田知夏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才总算是松了一些。
“张副营长。”
她看向张繁,“这仗,是当真要打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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