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自己吓到了
“看来,得小心一些了”
田知夏闭了闭眼,只觉胸腔内堵了一口散不开的气。
明明是原主造下来的孽,如今却要叫她来还。
偏偏她不还还不行!
思及此处,田知夏气愤的咬了咬牙,握拳在地上捶了两下。
“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
她可不想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被谢鹤时一刀抹了脖子,到时候不仅回不去现代,就连这小命也得葬送在这里!
入夜。
银白月色透过半开的门缝,洒进木屋内。
谢鹤时阖着眼靠在床头。
两个孩子的呼吸声已变得平稳。
他额头上的冷汗却不住冒出,双拳死死的握着两侧的破被,剧烈的疼痛叫他浑身止不住的轻颤。
“唔”
他抬手拂过不停颤动的腿,只觉那腿似乎狠狠抽了一下。
这一下似乎是从骨头深处往上顶的。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断裂的缝隙里强行撑开,疼得他挺直的身躯都忍不住弓起来。
他只能按住床沿坐起,屏住呼吸,拇指沿着小腿胫骨往下按
可就在按到脚踝附近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用瞬间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痛,真真切切的痛!
他不知究竟疼了多久。
只觉温和的日光洒进木屋内时,那股剧痛才渐渐消退。
他身上已被冷汗浸透。
套着的粗布衫湿的都能拧出水来。
可他顾不上这些,只缓慢的将手从腿上移开。
这不是误判。
亦不是错觉。
他连着几日下来,每一次吃了田知夏做的东西之后,他的腿都会有反应。
尽管每一次都疼到叫他求死不得,却也叫他兴奋到难以自抑!
他之前吃了那么多药,敷了那么多膏,没一个管用的。
偏偏是这个女人做的一碗汤,一碗蛋炒饭,让他那条废了半年的腿一点点苏醒。
所以,他之所以会顺着陆沉的话杀了田知夏,也便是因为,田知夏如今对他而还有大用,田知夏若是死去,未必还有人能像田知夏一般做出这等能叫他腿逐渐好转的菜肴。
就在他脑中思绪流转之时,木屋外已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田知夏照例起来揉面。
她今天打算用谢鹤时和张副营长盗来的糙米磨粉。
好评已经来到了479500。
只要今天早上再有几个士兵来吃她的饭,这菜式很快就能解锁了。
思及此处,田知夏生活的时候都觉得动力满满。
却没想,这柴火才刚塞进灶台中,眼角余光便瞥见了一道黑影。
她吓得瞬间起身,回头一看就力安谢鹤时拄着拐站在灶房门口。
汗毛层层立起。
田知夏双手背过身后,死死捏着必她手臂还粗的柴火。
“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鹤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扫过田知夏微微抽起的唇间,眉峰轻挑。
他将手里的空碗递到田知夏眼前。
“你是来打饭的?”田知夏心底的恐慌微顿,看着已经递到眼前的空碗,突然有点无语。
“你是来打饭的?”田知夏心底的恐慌微顿,看着已经递到眼前的空碗,突然有点无语。
所以,她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吓到了?
“嗯,”谢鹤时轻点下颌,视线从田知夏脸上移开,“我会用东西来换。”
“那倒不用。”田知夏说着就把已经炒好的蛋炒饭舀了一大勺放到空碗里,推到谢鹤时身边。
她离谢鹤时足有几步远,所以推的时候手不停往前,腿却还死死的定在原地,从远处看就像是要腾空似的,瞧起来有些滑稽。
“今天的饭,我放的料有点不够,你尝尝味道有没有变?”
田知夏说着就将身体缩回,也没敢对上谢鹤时的视线,只是抬手摸了摸鼻尖。
谢鹤时没说话,只舀起一勺咀嚼了两下后咽进喉中。
浓烈的酱香味在口中迸发开来。
谢鹤时凤眸眯起,旋即薄唇轻动。
“嗯,比昨夜的香。”
说完这话,他端着碗转身退了出去。
田知夏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