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夺取我信任?
“我夫妻二人在军营里万般辛苦,也不过只为求一条活路,赵管事此举是要将我夫妻二人逼死吗!”
田知夏说着说着,眼泪竟是生生挤了出来。
“你说我们偷了军需处的粮食,我请问赵管事,我夫君瘸了腿,平日里就连走路之时也不稳当,又如何能去偷得了粮食?”
“而我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又如何有这胆量去军需处盗取粮食?赵管事,你为何要这么对待我夫妻二人?我二人与你究竟有何仇怨?”
有何仇怨?
赵大彪五指扣进掌心。
细密的疼痛不及他心中愤怒半分!
断腿之辱,他每日都会回想!
女流?瘸子?
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给我搜!”
赵大彪低吼出声。
“等等。”
谢鹤时却在此时忽然上前一步,护在田知夏身前。
这般姿态叫田知夏抬眸。
谢鹤时虽然巴不得她早点死,但在这样的关头面前,谢鹤时应该是不会选择将她推出去的吧?不会吧?
田知夏心里没底,连带着心跳也快了起来。
“谢瘸子,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赵大彪心中怒意再也无法压制,抬腿便想踹在谢鹤时身上!
谢鹤时拄着拐杖偏过身。
一脚落空。
赵大彪生扑在地上,手中拐杖也飞至田知夏脚下。
“呀!”
田知夏故作惊讶的低喊出声,旋即用手捂着嘴,急忙走到赵大彪身前,蹲下身,认真道:“赵管事,你怎么把这拐杖丢了呀?想来你没有这拐杖,应当是连路也走不了了吧?”
这话就像一只锐利的匕首,狠狠切断赵大彪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
“我杀了你!”
“啊!”田知夏面带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但退后之时,脚下动作却也半分没停,竟是将赵大彪的拐杖往后踹了两下。
“赵大彪,你敢!”
老魏头和张铁柱。护在田知夏身前。
“你说小夏姑娘和她的夫君盗取军需处粮食,在灶房内却又找不到,如今还想伤害小夏姑娘,赵大彪,你今日若敢动小夏姑娘一根汗毛,我们丁字营的士兵,便与你不死不休!”
丁字营士兵心中的愤怒几欲将他们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们纷纷站到老魏头和张铁柱身旁。
将田知夏和谢鹤时都给护至身后。
“没错!赵大彪,只要我们丁字营的士兵在这里,就绝不允许你欺负小夏姑娘和她的夫君!”
“赵大彪,你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除掉小夏姑娘和她的夫君,想要断了我们丁字营士兵的粮食,不只是你,就连你们军需处的人也该死!”
“今日我们就是要护着小夏姑娘和她的夫君,赵大彪,你若是想动手,那便从我们丁字营士兵的身体上踏过去!”
丁字营的士兵你一我一语,心中愤怒皆是无法抑制的从喉中涌出。
军需处士兵被震得退后几步,没人敢在丁字营士兵愤怒的目光之下扶起赵大彪。
赵大彪懵了。
赵大彪懵了。
他呆愣愣的看着愤怒的丁字营士兵,又看了看被田知夏踢到离他有几尺远的拐杖。
“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吗!”
“我们无意造反,但你要将我们逼上绝路!”老魏头双拳紧握。
“赵管事,话,我们丁字营的士兵放在这里,倘若你们不是真正有证据,而是想往小夏姑娘和她夫君身上泼脏水,那我们丁字营士兵就绝不允许!请你现在就带着军需处的士兵滚出去!”
老魏头话音落下,其他丁字营士兵纷纷附和。
“对!滚出去!”
“不要待在我们丁字营的伙房内!滚出去!”
众多士兵同时开口。
赵大彪只觉耳朵生疼。
他死死的咬着牙,双手撑着泥地,从地上爬起。
头上竖起的发因为倒地而凌乱的遍布在衣襟和脸上,瞧起来颇为狼狈。
“你们好样的!”
他伸手指着护在谢鹤时和田知夏身前的丁字营士兵。
“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赵大彪回头朝着军需处的士兵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