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随便地接受自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吗?
姚蔓反应过来,赶紧把施染拉开。
虽说施染平日里也挺看不惯姚诗雨的,但从来没有像这样直接动手过。
一向一心护着姚诗雨的姚蔓,都觉得这事情肯定有猫腻。
她不由得小声地问姚诗雨到底发生了什么。
姚诗雨看到莫霞光的那一刻,就明白肯定是事情败露了。
她没想到这些人办事这么不靠谱。
就只是吓唬个老婆子的事情,还被施染发现了。
她本来想的是吓吓莫霞光。
等晚上莫霞光回来告诉施染,施染自己就明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想来就会收敛
。
哪能想到,施染这么快就发现了事情是自己做的。
不行,她万万不能承认。
再怎么说,莫霞光也是施国崇和姚蔓的长辈。
若是自己想要谋害她,被发现了,那施国崇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姐姐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想打想骂我,我做妹妹的也就认了,但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实在是有些难说吧。”
但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
施染点开手机开始播放那个小姑娘招供的录音。
还有别的证据,她也一张一张地翻给姚诗雨看,省得她说自己胡说八道。
“你平日里耍些小花招,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但现在你竟然拿人命开玩笑,姚诗雨,你是不是有些太无法无天了?”
施染很少动这么大的怒火,这一次真的是把他给惹急了。
动她还好,可是要伤害她珍视的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下就连施国崇和姚蔓也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姚蔓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冷汗。
她没想到姚诗雨竟然这样愚蠢又这样大胆。
就连自己想对莫霞光动手,都是常年地隐蔽着的来。
她就这样实名制地派人去害莫霞光了。
而施国崇则完全不敢相信。
他没想到姚诗雨竟然歹毒到了这个地步,就连自己的妈妈也要暗算。
眼看着不管怎样辩驳,都已经无效。
姚诗雨只能坐在沙发上开始抽泣。
她一边道歉,一边扇自己的巴掌。
本来就已经被施染给扇肿了的脸,这下更是布满血丝和红痕,没一会儿肿得就像个猪头一样了。
想了一下,她又站起来,开始朝莫霞光磕头。
她跪在地上,额头叩击地板的声音掷地有声。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着,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她。
如果仅仅想这样就来乞求施染的原谅的话,那她真是把施染想成一个太好脾气的人了。
“奶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了,我没有想要害你,我只是让他们把您关在里面一小会儿,没有想做别的事的。”
她自己都认了,这次就算姚蔓想要保她,也没办法了。
姚诗雨被罚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本来按施染的意思,就得把她送去派出所。
但是进派出所,实在是太有损家里的体面了,施国崇死活也不同意。
姚蔓也在旁边降火说反正人没事就好,每次都这样。
一涉及关于姚诗雨的事情,这些人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总是能化干戈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总是能化干戈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送走秦肆的时候,秦肆满眼担忧的看着施染。
“你真的还好吗?”
要说好,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施染满脸的疲态,轻轻地摆了摆手。
她现在没有太多的力气和秦肆周旋。
和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形象完全不同。
施染本意是不希望秦肆看到她家里的这一地鸡毛,更不希望秦肆因为这些事情对自己产生同情。
那样的东西,他不需要。
有了这次的事情,施染专门雇了人,平日里和莫霞光一同出门。
虽然莫霞光觉得这有些不方便,而且她再三保证再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但到底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