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染笑了,甜甜对父亲道:“谢谢爸爸。”
这确实是她重生以来最满意的一天。
当天下午,她去到有问题的合同上的第一家客户公司门口,公司叫“华成珠宝”,在京郊一栋写字楼里。电梯有股霉味,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
前台把她带进会客室。
等了二十分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姓周,华成珠宝老板。
“施小姐?”他看了一眼施染的名片,又看了她一眼,“你父亲怎么没来?”
“我来也一样。”施染打开文件夹,把新的供货方案推过去。
替代原料来源——一家印尼原料商,比原来那家规模更大,资质更全。
周老板翻了两页,抬起头看她:“这家供应商你认识?”
“认识。”
事实上,这家供应商是她两年前在疗养院期间认识的。施家人看不起她,觉得她消失这三年就是去乡下,殊不知秦老佛爷送她去的地方卧虎藏龙。
她早就做到了资源整合,如今认识的新原料老板也是印尼华人,做珠宝原料二十多年。施染帮他做过一份市场分析报告,他欠她一个人情。
周老板放下文件,打量着她。“你们施家,以前没听说过你。”
“以后会听说的。”
周老板笑了一下,看向施染眼中带着满意:“延期一个月,违约金的事先放一放。”他伸出手,“但你得保证,这批货不能再出问题。”
施染握住他的手,坚定道:“保证。”
第二家,第三家。施染用同样的方案,逐一谈了下来。
但第三家公司的老板似乎是施染父亲的旧识,他多问了施染一句:“你父亲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施染一愣,回答:“他不知道吧。陈叔叔没听过施国崇最疼爱的女儿叫姚诗雨这句话?”
说到这时施染有些自嘲,重生一次她本该不会再心痛了,但这句话说出来仍旧叫人心疼。
陈老板看了她几秒,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在合同上签了字,签完以后拍了拍施染肩膀。
“小染,陈叔叔记得你这个施家女儿了,只有你,才应该是施家唯一的真千金。”
施染有些意外,垂下眸子,说了声谢谢。
三天后,会议室。
对赌协议结束,一大早施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个长桌。
但这一次,施染不用坐在最末尾了,她坐在施国崇的右手边。
桌上摆着客户同意延期一个月,不追究违约金的补充协议,还有一份来自真正的秦家合作人,世界知名顶级原料供应商的正式合作意向书。
大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竟然有本事搞定六千万的合同!
这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竟然有本事搞定六千万的合同!
施国崇也不可置信,他翻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施染,表情复杂。
“一千两百万的订金不会损失,等两个月就能转为后续订单的预付款。”施染声音很平静,“三笔违约金已经谈妥,延期一个月,客户不追究。替代供应商也对接好了,价格比原来低百分之五,下周可以签正式合同。”
施国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姚蔓坐在对面,嘴唇抿得很紧,也没说话。
姚诗雨低着头,眼睛还是红的,不哭了,手指在桌下绞着衣角。
施戈靠在椅背上,看着施染,只觉得陌生。
施染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另外,我建议公司设立项目风控委员会。所有对外合作的方案,必须经过至少两个人的独立审核才能签字。”
她看着施国崇,语气坚定:“这个委员会,我来负责。”
施国崇犹豫了,手指敲着桌面,这个职位,相当于决定了公司以后的所有投资。
这么大的权力,实话说,他舍不得。
施染才不管他想什么,把授权书放在桌上,指尖按住上面的签名。
“你签过的。”
施国崇叹了口气,无奈点了点头,没想到施染在这等着他。
姚诗雨的项目决策权被收回,只保留了一个虚职——“项目部顾问”。
她气得都要维持不住表情了,姚蔓宽慰她,心里对施染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散会的时候,施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