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答案
“就是这两张。”他忙不迭地点头。
“上面有血,你会没看到?”有个同事发出质疑。
“大半夜的谁还看那个,当时我想要快点手工,所以她给了钱我很高兴。但是很少收到这么多,所以走的时候我还用后视镜瞟了那个女人一眼,不到几秒钟她就没影了,没想到她走得还挺快。不过当时也黑,兴许我看错了,我也就没在意。当然,其实我也挺高兴的啦,她这一段路竟然给200块钱,平常能挣到50就不错了。到家洗完澡我就睡觉了,车里面我也没有收拾,所以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血迹,这钱上的血也是我第二天才看到的。车里面的东西我就更不明白了,要不是你们来了,我都”
“你都逃了,是不是?老实交代,今天准备去哪里?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收拾行李,不是做贼心虚,干嘛要走?”
“没有没有,我可没有想逃跑,我是没办法了。前几天和人赌钱,欠了人不少钱,虽然这几天挣上一些,但是他们好像还是要来催。而且高利贷,九出十三归啥的,我也有些没办法,所以想先出去躲几天。等着风声过去再回来,其实也是想找找朋友,看能不能借点钱。其实,也是因为我在车里面看见那些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看到这东西,我就觉得是不是有些其他的事会找上门。毕竟我也我也进去过,生怕再有点什么事。”他现在的样子的的确确是一种愁眉苦脸的德行,但是以我自己的感觉来说,我觉得他并没有说谎的意思。整件事情还算是合情合理的,昨夜的场景几乎全部都在我的眼前了。
“你这意识倒是不错?再迟个几分钟,你都能上了车了,哪里找得到你。”那个同事的确也是觉得从这个老油子嘴里问不出来什么了,毕竟他说的那些话,虽然都有些荒诞的意思,但是联系到一起的时候,恐怕他们也找不到多少漏洞。
其实这个家伙看来也对应对这些问题有过一些思考,虽然表现的不是多么镇定,但是他始终也是有经验的人。进拘留所也有好几次了,不过也真的和他说的差不多,基本都是聚赌。关于他欠债这个事,稍微问问他的邻居之后,我们也算是能够确定的。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他的话里面没有什么漏洞可以被我们抓住把柄的。
“我能问个问题?”我忍不住开口。那几个同事看了我一眼,似乎发觉我这个人很少说话,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插话了,有些不礼貌似的。不过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倒也没有拒绝。离我最近的同事点了点头,说道:“你问吧,没准还能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我只想问一件事。那个女人穿的是什么鞋你知道吗?”
“那个女人穿着裙子,他已经描述过了。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到了,穿裙子的女人哪有几个能看到鞋的,除非是短裙。”旁边一个同事忍不住插话。
我当然没有搭理他,而是看着那个司机还做出思考的样子,好像在想象当时的情景。但是越回忆,他的眉头越是皱到一起,最后似乎想通了,回答道:“我也记不起来了,她当时,当时好像穿了鞋,又好像没穿着。那个警官老大说的的确是实话,她穿着裙子,把脚全部都挡上了,所以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穿没穿鞋你可以看不到,但是一个人上车的时候,她的脚总会踩在车里面吧,或者上车的时候,那脚也一定会踩在潮湿的地上,带进去一些水,那都是不可避免的,而你的车里好像并没有鞋印。甚至就算她光着脚,可是连脚印都没有,这你怎么解释?是不是你把她踩到的痕迹全部都消除了?”
其实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因为那个座位上明显的留了一些血迹,还有其他的组织液,证明那个女人应该在上面坐过。而且那个司机也证实那个女人一直坐在那里,一路上都没有动过。不过在我看出了里面的时候,我曾经注意到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座位上的那些液体,呈现的是一种很不规则的形状,到处都是。如果一个人真的坐在上面的时候,就算身上会流下一些东西,但是大部分流下来的东西,都会呈现一个形状,那就是避开人坐着的那个位置。毕竟人坐在那里,就算他身上不断的流下血来,血迹也会沿着人的轮廓边缘不断流动,直至最后变干变成血迹。可是那个痕迹并没有任何的规则,就好像那个人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在流血,甚至是身体下面。
当然就可以用那个人身上沾了很多血迹,坐在那里之后蹭到了作为解释,但是我觉得那不太可能,就算是一个行凶者,也不可能杀人之后在自己的身体后面,尤其是屁股后面留下那么多血迹。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或许这个人的确在凶案现场坐了一会儿,或者专门蹭到了一些也说不定。
但是她脚下面的那个痕迹的确应该是有的,不管是脚印鞋印,只要她上车都不可避免的,会在那里留下一些痕迹。那个司机在先前多次强调这个女人的身高在1米67左右。她的身高是正常的,甚至在女人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