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苏闵泽接过的瞬间,被呛哑的嗓子发出有些沙哑的声音:“把晚舟交给你,我们真的很放心,因为咳咳咳”
因为你实在太了解她了。
比我们更深,也更会体谅她。
顾晚舟出来的时候,思源已经睡过去好久了,苏闵泽身旁垃圾桶的烟灰缸里屯了满满的烟头,陆子寒轻声问她:“还好吗?”
顾晚舟微微点头,眼神低垂,没有看苏闵泽,声音显得有些清冷:“闵泽,不要再逼他了。”
苏闵泽有些错愕,下意识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有些颤抖的手打开时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顾晚舟伸手握住他的,抬眼看他:“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并不希望思源活得那么不清不楚,或许以后他发现他的人生初衷可能像是一个荒谬的错误,但是他这一生,的确应该明明白白地活着。闵泽,这毕竟是他的人生。”
陆子寒和顾晚舟离开后,苏闵泽回到房间坐在思源的床边静静看着他,耳边回响着陆子寒和顾晚舟的话,他能怎么反应呢?毕竟他们没有说错啊,这是思源的人生,不是他苏闵泽的,这是宁依微的孩子,同样不是他苏闵泽的,陆子寒说得没错,宁依微是思源的母亲,即便她八年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让人难以原谅的事,他都不该剥夺她作为思源母亲的权利。
他真的不该。
“思源,对不起,”关了灯,苏闵泽缓缓躺在思源的身边,下巴抵着他小小的脑袋,说:“我不会再强迫你了,原谅我,孩子。”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霍姆斯却依旧拿着那份从明启带回来的关于山西煤矿的资料翻看个不停,不时从带来的笔记本上搜查着各种数据,从明启的股份上查到的一些东西总能让他皱皱眉,马克靠在床上把玩着今天在王府井冲顾晚舟撒娇买来的各种北京的小玩意儿,连吹糖人他都逼着顾晚舟买了五个,嘴里的糖人发出清脆的咀嚼声,马克口齿不清地问他:“今天去明启房地产参观了,感觉怎么样?有黑色区域吗?”
霍姆斯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好一会儿,皱眉的样子像是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思考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把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马克看,又不时翻看着自己的电脑,说:“明启房地产一直以来的经营模式和涉猎范围都很规范,很多上市公司的股市操控的手段在他们的经营方式上都很少能看到,但是我有些好奇的地方就是我现在给你看的这份资料,总觉得明启这么有规模的一家公司,历年的工程资料都记录得非常详细,但是这项关于明启房地产去年在中国山西收购的煤矿工程,却没有多少特别详细的资料,而且关于明启在煤矿产业方面的涉猎,这是第一次。”
马克粗略地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点头表示赞同霍姆斯的话:“你带回来的资料从纸张的数量来说很多,比较符合一家上司公司对于一项工程的记录,但是仔细看过会发现,这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查看的东西,连承包煤矿的价格都只是笼统地记载了总的数字,而不是细节,连纳税金额的成分都显得有些随便。”
“是的,我查过明启其他的一些工程资料,从纳税方面来看,关于这个工程的记录是最草率的一份资料。”霍姆斯接过了马克递回来的资料,有些犹豫地说:“这可能是我能查到的明启有可能涉及黑色区域的一份资料了。”
“你为什么偏偏对这份文件有这样的好奇心呢孩子?”马克摘下自己的眼镜,靠在床上缓缓躺下去,霍姆斯放下手中的资料,将床头的灯光调暗,叹了口气说:“因为这项工程的负责人,是程景良。”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