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鬼不觉地往女生那桌靠,酒是越喝越有,神智越喝越无。原本路桠是最能控制自己喝酒的,那天晚上尤可为也替她挡了不少酒,他的朋友们起哄说他见色忘义,面对两边朋友暧昧的嘘声,尤可为只说这是替自己家的大小姐保护朋友。路桠没有搭理众人暧昧的眼神,只拿着麦克风唱她的歌,有人趁尤可为不注意给她递过去的酒她也照喝不误,可她还没醉彻底,尤可为却先倒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朋友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有事,人渐渐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些酒精上头的路桠才发现,酒吧里只剩下还在举着麦克风唱歌的她和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尤可为。一边在心里默默诅咒两边对上眼的朋友今晚中奖怀孕,一边吃力地扶起醉成一滩烂泥的尤可为左摇右晃地出了酒吧。
原本因为不知道尤可为家地址所以路桠打算把人送去苏瑾家,可离开酒吧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那个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去打扰苏家爸妈了。走投无路地在酒吧附近找了家酒店,终于在凌晨两点半把尤可为扔在了酒店的床上,这个时候的路桠才惊讶地发现,路爸路妈不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是她的手机早就已经没电了。从包里摸出手机充电器给手机充了电,路桠有些头疼地看着在床上睡成猪的尤可为有些抓狂,她今天的酒也喝了不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手机虽然充了电,但久不醉的她担心舌头抽筋说不清话,这个时间给路爸路妈回电话是肯定会被和蔼可亲的两人无微不至从头到尾地关心一遍的。路桠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到床边给睡得不舒服的尤可为脱去鞋子,晕了一个晚上的头她的记忆只停留在给尤可为盖进了被子,然后,应该就没有然后了
程景良回到北京的第四天才见到叶之山,在那之前,程景良一直在调查顾晚舟收到恐吓快递的事情,他把从商场和餐厅调取的监控录像看了无数遍,即使心里一清二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可手下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到了叶家大宅门口,程景良事先问了开门的佣人叶可儿的行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程景良便放心大胆地进去了。
进了书房,叶之山已经摆好了象棋,棋盘的一旁放了一沓厚厚的文件,程景良站在门口不到五秒钟,转身开门。
“站住。”叶之山笑意中不失威严的声音从程景良身后传来,程景良转身瞥了他一眼,叶之山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就五个楼盘,你至于吗?”
程景良撇撇嘴:“早知道这样就不回来了,还是山西舒服,整天悠哉悠哉的。”
叶之山跳了个马,指着程景良的鼻子笑骂道:“你啊,就是皮痒!”
程景良不置可否地挑眉:“不,我这是懂得生活。”
叶之山懒得跟他计较,跟他说了新开发楼盘的大概,两个人便专心致志地下起了棋。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的佣人敲门进来请两人下楼用饭,程景良收了棋盘,看着准备下楼的叶之山,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问我那个矿的事情?”
叶之山转身看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别跟我这玩虚的,你不适合。”
程景良跟在他身后下楼,开口道:“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要买那个矿?”对于那个矿,即使程景良多少留了与叶之山的情分在,可他始终不能彻底打消心里的疑惑,他需要叶之山给他一个说法,让他真的可以彻底不去怀疑叶之山的说法。
扶着叶之山坐下,吃饭的就他们两个人,程景良坐在他身边给他夹了一块鱼肉,才听见叶之山有些苍老的声音告诉他:“你在山西待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查到那儿曾经是我和你爷爷待过的地方?”
程景良夹菜的筷子顿住,心里莫名地开始有了愧疚感,他只知道自己的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山西待过,可去了山西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查一查他爷爷曾经待过的地方在哪里,更加没有想到,他一向敬重的叶之山也和那个地方有关系。那个地方是程景良最尊重的两个老人曾经待过的地方,而他却想方设法地调查叶之山的本意,程景良突然再次感觉到顾晚舟骂他是王八蛋还真是没骂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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