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呢,好像有些”袁姗姗没有说完,就被秦小满打断了话语。
“楚天和?怎么回事?”一听到这两个字,秦小满搭理着脑袋,郁闷,“人家是执行长,拜托,跟我有啥关系。”
“你们不是朋友吗?”电话里传来了袁珊珊怯怯的语,似乎并不理会这边的人到底想听不想听,就在那嘀嘀咕咕的,想是她也喝了不少,“我朋友今天过生日在紫苑这包了间,办了个聚会,那个,我刚刚去洗手间,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吧台喝酒,就过去看了,竟是执行长。他好像喝多了,我跟他说话,他也说不清楚,酒保对我说,他今天喝了不少。我劝他不要喝了,天晚了,早点回家,他一点都不搭理我,怕是喝多了。酒后驾车,你也知道危险性,朋友嘛,如果没看见也就罢了,看见了不管好像也不是我袁姗姗的作风。不过,我跟他不熟,不合适,你是他朋友,那个,你来劝劝他吧。天晚了,好似快下雾了,你自己小心点。”
电话被挂断了,而此时秦小满忽地往皮椅里一倒,好看的眉纠结着,这个家伙怎么了?她有些烦躁,胡乱地收拾了办公桌上的文件,拿起外套就往外边赶,脚步竟有些丝丝急切,在出写字楼的时候,她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但坐进驾驶座,她还是赶去了紫苑。告诉司机地址,接着就一句话也没说。
当她出现在紫苑大厅的时候,在吧台边,远远便看着楚天和那微醉的背影正趴在那里。顿脚,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清楚此时的自己或许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在内心的某个角落竟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绊着自己,迈脚,再迈脚。眼里的泪竟开始忙着在眼眶里打转,让她有些无措。或许不该听刘明远的,自己真的该辞职,远离他,才能更好地保护夏川。
此时,秦小满看见楚天和抬手又是一杯,许是喝的有些急,他拍着心口,小声地咳嗽着,秦小满不忍,三两步走近他。在她走近楚天和的三两步里,楚天和又送了一杯进了肚子,秦小满一看,火大,他疯了?走过去,无视楚天和的诧异,一把夺了他手中的杯子,“你疯了,现在几点了,还不回家?”
“你是谁?谁?”在楚天和的挥手间,秦小满捕捉到了他眉宇间一刹那间的痛,这让她的心刺的有些疼,“哦,你怎么来了?”
“有人看见了你,给我打了电话。”瞟了瞟吧台边空酒瓶,赫赫战绩,惹得秦小满一脸不屑,“有人说你喝的烂醉,看来不假,这种场合,执行长真是不懂的风度呢。”
“稀客,谢谢。”看着秦小满,楚天和傻笑,挥了挥手,想起身,但显得有些踉跄,没有成功,秦小满忙走近,搀扶,“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没事,等一下就回家,你先回去吧,不要让木棉等急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看着那些空酒瓶,秦小满生气,“外面下了雾,酒后驾车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吗?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放心?心?”一愣,此时的楚天和满嘴讥讽,对着眼前的女人一脸的不待见,并推搡开了她的手,失声控诉,“你每天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多么难过吗?你有心吗?你要是有心,怎么会感觉不到我的痛?怎么会舍得这么伤我呢?不,你没有心,你没有。”
“我。”秦小满皱眉,无措,“你喝多了,那是多久的事了,以前的事我们都忘了吧,是我不好,行了吧,”秦小满再次走近,伸手附在他的肩上,但很快被他有力的手臂挥开了,“外面天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以前的事?对,我是想让这些变成以前的事,我也想把你变成过去,可是,都是你,都是你。”楚天和踉跄地站着,双腿微微地靠在柜台边,伸手埋怨地指着秦小满,“我明明已经淡出了你的世界,跟我当初承诺你父亲的一样,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再次拥有你,可是这么多年,我还是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所以,我回来了,从天津回来了,可你怎么也回来了?”落在秦小满视线里的是楚天和一脸的傻笑,秦小满看了,心疼,纠结。
“等等,天津?你?”秦小满皱眉,满眼困惑。
“对,天津,因为广东总公司的调动,我自愿去了天津,我想离你远点,我害怕。在那个地方,我听从父母的选择在那里结了婚,我以为,我的世界从此可以没有你。”楚天和笑,依靠在柜台边,指向秦小满的手又指向了自己,接着便是狠狠地耙梳着自己的头发,“开始了我的全新生活,可是我发觉我根本做不到,秦小满,你把我害苦了,我还是那么深深的爱着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此时,秦小满安静地往后退了退,看着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原来爱竟这么难,我们都爱惨了。
“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了,我发觉自己无法再爱了。因为爱你,我已经掏空了我的心。我再也不会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了。所以那时的我决定离婚,想彻底忘记你。我跟我的妻子娟子讲,我不能骗你,我不爱你,其实,我曾努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