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真是谁生像谁,“再说,满丫头明天还有工作呢,误了工作可不好。”
“我跟你说,这事就这么定了,”许久,秦汉生好似赌气似的冒出一句,“这次得听我的。”
“这么快?”
“快?”见两副惊讶的面孔,秦汉生貌似有些无奈,“我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这次必须得听我的,”说着,他轻轻地揉了揉胸口,似乎那里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这次就不能再听我一次吗?小满,就让我再为你操一回心吧,说不定哪天我不在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爸爸,”秦小满忍不住叫出了声,这就是爱吗?她的头好痛,这个时候没人可以救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本是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是,站起来的那一刻,又放下了所有的疼痛,她起身默默地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刚踏出门槛的秦小满突然转身看着父亲,一脸不屑的笑,“夏川,他怎么说?”
“夏川?”
“那孩子说什么了?”陈珍脱口而出,那可是女儿的幸福。
“说真的,那孩子真是不错,”许是又想到什么令人欣喜的事情,此时秦汉生的脸色竟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今天我跟这孩子谈了这事,夏川也很吃惊。但是他也很实诚,说第一次见到丫头,感觉还是不错的,说咱家的小满,有礼貌,人又温和,而且他还跟我说,他也希望找个简单一点的人好好过日子,希望咱家丫头能给大家一个机会,”一说到这,他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了,让人看的困惑,“但是,人家也说了,不会强求什么,那天的事情就算是为他父亲演的一场戏罢了,让小满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多好的一个孩子,就冲这一点,我就喜欢上了他。”
你喜欢上了他?唉,想来也只有父亲你自己喜欢上了他而已,我亲爹,你怎么可以如此武断地判定我的婚姻。对于婚姻,即便爱情不要了,最起码彼此不要讨厌才好。可事实是什么?我很讨厌夏川,似乎还有些恨。我恨的想要吸了他的血,咬断他的骨头,不仅仅是那一碗鸡肉的问题,因为是他将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这个世界疯了!在厨房里洗漱了半天,秦小满回到里屋的时候,父亲房间的灯已经灭了,想是已经睡下。她失落,惨淡的笑容让人不忍看。回房的她在电脑前坐了会儿,但心却一时间也平静不下来。此时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狠狠地耙梳了几下近似鸡窝的头发,起身对着窗户安静地站了会儿,接着便悄悄地出了门。夜,静的让人害怕。此时,她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门前的小路上,背影显得有些倔强但又透露着几许脆弱与寂寞。不知不觉中,泪来了,对着楚天和家的方向,她笑了,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继续守护他了,如果不爱,那就请走的远远的。
透过眼前的黑幕,秦小满心痛的揪成了团。她想将自己的心揉碎,撒在这旷野里,化成日落星辰,日夜守护那个人的进出。每个人的路都得自己走,累不累,只有脚才会知道。而我为你流的眼泪,你却不知道。现在想来,并不是所有的伤痛都能说明白,或许没人可倾述,再者忍忍也就习惯了,若想通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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