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她全家的仇人。
周母莫名心慌,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词垂在两侧的拳头缓缓攥紧。
看到他开始犹豫,沈眠眼神闪烁,立刻上前。
“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最是无辜的!现在比起来股份,难道他堂堂正正的做个周家人不重要吗?阿词,我为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只希望孩子能够进周家而已,都这么难吗!”
她哭诉起来,声音凄惨可怜。
商芜看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
沈眠也不是心甘情愿,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是存了心思,让周词答应,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送进周家。
这样一来,周家的继承人,将来一定是沈眠的孩子。
以后就算她跟周词结婚了,这个周家夫人的位置坐不坐得稳,还不一定呢。
周家要血脉,沈眠要母凭子贵,周词则要她这个不可失去但可以尽情委屈的贤内助。
每个人都打了好算盘。
每个人都不安好心。
到了这个份上,还在竭尽全力的算计她。
商芜的目光越来越冷。
“周词,把你们周家所有在集团的股份交出来给我,我会让孩子进周家,股份和孩子,你要哪个自己选。”
说完,商芜转身就走,甩开了周母试图想要抓住她的手。
“别碰我,嫌你恶心!”
周母愣在原地,从没被商芜这么呵斥过,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商芜,俨然变成了那个掌控局面的上位者。
她勾勾手指,就能够影响全部人。
商芜刚走到大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了周词的喊声。
“我已经把你父母接过来了,我们今天就可以商量结婚的事情!我把所有周家的股份都给你,咱们好好筹备婚礼,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从头来过,好不好?”
商芜脚步陡然一顿,转过身,目光前所未有的冰冷凌厉。
她恨不得杀了周词!
“你把我父母接出来干什么!你明知道我父亲身体不好,他看到外面谣满天飞,一定会影响身体,这个时候你让他出来,安的什么心?”
“你放心,我什么都已经解释了,也跪在伯父面前跟他忏悔了,他一听说你愿意原谅我,就说会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还愿意跟我结婚,他一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周词笑了,走过去抓住商芜的手,满怀希望。
商芜很想挣脱他的手,再来一巴掌。
“我们这段时间就筹备婚礼好不好?你不是心心念念都想嫁给我吗?外界猜测许久了,这次我给你周氏夫人的位置,让你彻底安心,这样,你总该相信我和沈眠不会旧情复燃吧?”
商芜目光冰凉,心中的怒火一波一波往上冲。
她知道父亲肯定还不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没有见面,父亲没有问过她的意见,自然是先紧着周词的意见。
她得赶紧去跟父母解释清楚,以免后面的计划出现问题。
商芜看着周词这么期待的眼神,忽然平静下来。
“你是想一个月之后就举行我们的婚礼吗?”
“对,等你这阵子忙完了,我觉得三十天之后恰恰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我们结婚,向所有人证明,我们的感情依旧还可以重新来过,一切都能步上正轨,好不好?”周词轻哄。
商芜目光冰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嘲讽眼神望着周词,像是在看一个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
她深吸了口气。
“你知道吗?人的气运是会用光的,如果顺风顺水的路走太久了,一旦开启了不好的征兆,从此之后就会一泻千里。”
周词愕然望着她:“什么意思?你到现在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商芜眯了眯眸子。
“一个月之后我肯定会给你惊喜,送你一份大礼,然后再穿着这个世界上最洁白神圣的婚纱,跟你步入结婚的殿堂。”
她一字一顿说完之后,收起轻蔑的目光,转身就走。
周词愕然,看着她的背影,迟迟都没有过神来。
他总觉得商芜的笑容,并不像是心甘情愿嫁给他似的,好像在筹备着婚礼当天要做什么。
只是很快,他就把这种不安的念头给压下去了。
商芜从未动摇过跟他结婚的念头,这几天他提了好几次结婚,商芜都是默认和答应。
不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