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凭空消失了?
傅景行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是安禾的号码呀。但怎么是个男人接的?
他厉声质问:“你是谁?安禾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是你大爷!”
许铎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商,熟练使用十几个国家的语,偏偏对骂人不太擅长。
来来回回只有一句“你大爷”,可把他憋屈坏了。
“把手机给安禾,我有事找她。”傅景行高高在上的命令式口吻,再次把许铎的脾气给点炸。
他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小公主吆五喝六?”
呵!都叫上“小公主”了?他们的感情到了哪一步?安禾真的背叛他了?
傅景行的脸都要气歪了,“我是总统——”
“总统怎么了?”许铎怒声打断!
他故意把夫妻关系淡化为工作关系,“我家小公主只是去总统府工作,又不是卖给你们了。你哪来的脸占用她的下班时间?”
“我告诉你!那个狗屁工作我家小公主不稀罕,你以后不准再来打扰她。否则——”
“别怪我把你的奥枢宫炸成平地!”
许铎挂断电话,立即拉黑傅景行的号码。
傅景行有句话说对了,他是总统,一国的首脑,这家医院已经不安全了。
许铎连夜把宝贝妹妹打包带走,挪去了他的私家别墅。
那栋别墅属于f国领事馆的管辖区域,就算傅景行拿总统的身份来施压也没用。
他还带走了几名医护人员,以及安禾所需的医疗用品和设备。并警告医院院长不得透露他的身份和行踪。
傅景行被那一声声的“我家小公主”刺激得头疼,直接出动总统护卫队去医院逮人。
可惜晚了一步,护卫队赶到时,安禾的病房已经空无一人。
根本查不到她去了哪里,就好像她凭空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了?”傅景行气得将手里的酒杯砸了出去。
酒杯在护卫队队长的脚边碎裂,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傅景行不耐烦地挥手让他滚出房间。
浓郁的夜色里,雷声已停,雨却越下越大。
男人阴鸷的冷眸盯着窗外的瓢泼大雨,胸膛剧烈起伏:
“安禾,你好样的。有本事爷爷的八十岁冥诞,你也别来参加!”
一周后,便是傅老爷子过世后的第一个生日。傅家上下十分重视。
一周后,便是傅老爷子过世后的第一个生日。傅家上下十分重视。
当年安禾带来特效药救回了老爷子的性命,傅景行又听他的话,迎娶了安禾过门。
老爷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体越来越硬朗。
全家人都以为老爷子能颐养天年,不想半年前的一场意外竟葬送了他的生命。
老人家临终前最后的心愿,就是盼着傅景行和安禾早点生个孩子。
“爸!妈!哥哥!傅爷爷——”
次日上午十点多,安禾在噩梦中惊醒。身上出了一层黏腻的汗,眼角全是泪痕。
偏偏一睁眼,看到的还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心头一惊,正要下床。穿着无袖衫系着围裙的许铎,就捧着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出现了。
“妹妹早啊,快来尝尝大哥亲手蒸的鸡蛋羹。”
许铎忙得满头是汗,献宝似的把那碗鸡蛋羹捧到安禾面前。
他一米九的个头,生得高大魁梧,眼窝深邃五官俊美,就是长期和枪支弹药打交道,气质十分粗犷。
给人的感觉仿佛一拳头就能打死一头牛。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系着围裙给心爱的小妹妹下厨做饭。
安禾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还好刚刚只是噩梦,她的亲人就在她的身边。
她忙抽出纸巾为大哥擦去额头的汗和脸上的灰,“不会是你炸了一个厨房做出来的吧?”
“那倒没有,就是祸祸了一箱子鸡蛋和半个厨房。”
许铎的声音还挺得意,似乎觉得自己很有下厨的天赋。
安禾心疼,“这点小事交给佣人去做就好了嘛。”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妹妹呀,大哥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更何况只是一顿饭。”
许铎笑着催促,“快尝尝。看看大哥的厨艺还有没有提升的空间?”
看着安禾一点不剩地吃完鸡蛋羹,他才敢告诉她自己接傅景行电话并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