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是要气死为父吗?!呼!呼!”
许是打的累了,思宁远喘着粗气,将鞭子往地上用力一甩,挥袖间扫落了桌案上的众多贡品。
伴随着刺耳的瓷器碎裂声,他大咧咧的坐在了供桌之上,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
思媚儿见状,连忙上前为他抚胸顺气,抽泣着说道:
“爹爹。。。别怪妹妹。。。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是我不该向妹妹借用凝魂草。。。妹妹想怎么责怪我都可以。。。可。。。若是没了那株凝魂草。。。”
说到一半,她再次哽咽,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柳如烟和思宁远连忙轮番安抚,仿佛思媚儿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柳如烟温柔的抚摸着思媚儿的头顶,怒视着思梦缘,厉声呵斥道:
“真想不到你会这么自私,连一株草都舍不得给你姐姐!到底是chheng养大的,学了一身的臭毛病,早知道就该让你在外面自生自灭!”
思梦缘浑身是血,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呵呵,在外面自生自灭?你可知,我有多想回到过去,而不是来到这个所谓的家?这样也好……魔神!我同意你的交易!帮我杀了他们!”
善。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虚空。
思梦缘的身体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站起,嘲讽地看向面前三人。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匕首,在思媚儿与思宁远的惊呼声中,挥手间便将凝魂草一分为二。
“不!!!”
“孽障!你敢!”
思宁远和柳如烟的怒吼声在祠堂内回荡,思梦缘却只是惨笑着问道:
“爹,娘,我才是你们亲生骨肉,虎毒尚不食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孽障!孽障!你给我去死!”
思宁远丝毫没有理会她的质问,提起鞭子便朝她抽去。
可平日里百发百中的鞭子,这次却在距离思梦缘一寸时突然转了个弯,狠狠地抽在了思媚儿的脸上。
“啊!!!”
思媚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柳如烟慌忙取出珍贵的复原丹,喂入思媚儿口中。
思宁远与思媚儿,则用同款怨毒的眼神看向了思梦缘。
可当对上思梦缘那冰冷的双眼,与周身散发出的狂暴杀意,他们又露出了同款惊恐表情。
这一刻,思梦缘脑中思绪一闪而过,却未能抓住重点。
不过现在,她也无暇多想。
她只想在离开前弄清,这一家人到底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心。
“你们,就那么讨厌我吗?”
思梦缘提着匕首,一步步的走向三人,直吓得三人连连后退,撞倒了一众祖宗牌位。
直至退无可退,思媚儿才想起思宁远的修为,大喊道:
“爹!您是筑基修士!您是筑基修士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思宁远这才想起自己是名修士。
他抖了抖衣袍上的尘土,不屑地挥出一道灵力,直冲思梦缘面门而去。
这一击,显然是冲着取她性命去的。
而结果,却大大出乎众人预料。
那灵力,就如同刚刚的鞭子一般,在接近思梦缘一寸处突然停下,随即猛然折返,直直朝着思媚儿射去。
“啊!!!”
“不!媚儿!!!”
又是一声尖叫,思媚儿左臂连根而断,血如泉涌。
思宁远赶忙用灵力帮思媚儿封住伤口,转头掏出宝剑,惊恐的看向了思梦缘。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哪里来的这种力量?你不是我女儿!你到底是谁!”
“呵呵。。。我的确不是你女儿,因为你从未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儿!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否则,我会杀了她的!”
看着仍在缓慢接近的思梦缘,思宁远慌了。
见她又不知从哪掏出来把弓箭,并瞄准思媚儿准备射出,柳如烟慌忙惊呼:
“你!你不能伤害媚儿!你别忘了你体内还有。。。你的胳膊为什么没事?”
“你!你不能伤害媚儿!你别忘了你体内还有。。。你的胳膊为什么没事?”
“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