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幼楚的威胁,思梦缘轻蔑一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你之前不也嚣张得很,最后还不是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
沈幼楚脸色骤变,挥手命令道:“给我上!拿下她们,赏十枚下品灵石!”
家仆们一听有如此重赏,纷纷拔出武器,朝思梦缘和月灵溪冲了过去。
然而,这些家仆不过是炼气期修为,哪里是思梦缘和月灵溪的对手?
仅仅几个呼吸间,一众仆从便已断手断脚,倒地哀嚎,其中半数甚至已经没了气息。
沈幼楚见状,脸色瞬间苍白,连连后退:
“你。。。你们竟敢伤我的人!我爹可是荣山国宰相!你们给我等着!”
思梦缘眼神冰冷,正欲出手了结沈幼楚,却听月灵溪传音道:
‘那人身后站着一位高手,至少是金丹五层,现在与他交手恐怕会吃亏!’
思梦缘瞥了一眼福伯,见他竟微笑着对自己点了点头,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虽说她也曾斩杀过金丹修士,但此刻并非逞强斗狠之时,救治顾天心才是当务之急。
况且,对方似乎并无敌意。
想到这里,思梦缘不再理会沈幼楚的叫嚣,转身对月灵溪说道:“师姐,我们走吧。”
月灵溪点了点头,两人带着凝心草和碧眼剑齿虎,迅速离开了闫慈山。
直到她们走远,沈幼楚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转身怒视着福伯,哭喊道: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呜呜呜!本小姐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爹娘!到时候。。。”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沈幼楚的哭喊。
“你。。。你敢打我?”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福伯,却见福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语气阴冷地说道:
“小姐,平日里我为了犬子的性命,不得不受制于你。
可如今。。。你若是不想让老爷夫人知道刚才那人的事,今后最好懂得进退分寸!”
。。。
黑水岸边,思梦缘正急匆匆地朝着西周方向赶路,忽然间,一抹赤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正想仔细辨认时,却已被顾天心紧紧抱在了怀中。
“天。。。天心?!你没事了?!”
感受着顾天心温热的体温和跳动的心脏,思梦缘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惊喜与难以置信。
“嗯!我本来也不会有事呀!真是的,我哪里有那么容易死掉嘛。。。咦?你手里拿的是?”
顾天心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思梦缘手中的凝心草上。
“凝心草!有了这个,你就有救了!额。。。”
“噗!”
“还。。。还笑!坏死了!”
思梦缘话未说完,便被顾天心的笑声打断。
她羞恼地轻捶了一下顾天心的肩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顾天心温柔地为思梦缘抚平裙摆上的褶皱,随后轻轻握住她的一缕发丝,凑近鼻尖,嗅了嗅那淡雅的清香。
思梦缘害羞地将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仿佛被晚霞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顾天心目光一瞥,瞧见那红晕未退的耳根,心中一动,调皮地凑上前,轻轻咬了一口。
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捉弄一只害羞的小兔子。
“呀!”
思梦缘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一阵无力感瞬间袭遍全身,险些瘫倒在地。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深情中似还带着几分嗔怪。
顾天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正准备伸手去解思梦缘的衣带,却听远方传来了月灵溪的声音:
“梦缘师妹,等等我呀,唉?!小师妹?”
思梦缘顿时回过神来,慌忙推开顾天心,尴尬的搓着双手。
顾天心则若无其事地站直身子,眼中依旧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过。
“嘻嘻!二师姐辛苦啦!”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