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李阳跟着两人往山上走,越往上雾气越浓,空气中弥漫着股淡淡的腥气。
快到山顶时,雾气突然翻涌,周遭景象骤变,脚下的碎石路变成了青石板,两侧出现熟悉的屋舍,竟是自己家乡的街巷,两个引路人也不知去向。
“阿阳,快回家吃饭了。”
巷口传来妇人的呼唤,李阳猛地回头,只见他娘站在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笑容温和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娘走得早,这场景是他午夜梦回最常出现的画面,李阳的脚犹如被钉住,喉咙发紧:“娘”
“傻孩子,发什么愣?”
他娘走过来想牵他的手,指尖却冰凉刺骨。
手腕上的灵参突然狠狠扎了他一下:“是月华幻境,用你最念的人勾你心神。”
李阳猛地回神,再看娘的脸,竟在慢慢融化,皮肤下透出青黑色的纹路,和引路人的令牌一样。
娘的笑容变得狰狞:“留下来陪我啊”
“滚。”
李阳祭出阳火,金光撞在幻象上,“我娘才不会用这种阴邪手段骗我。”
幻象尖叫着消散,雾气重新聚拢。
等再看清时,他们站在片开满白色小花的山坡上,云瑶坐在花丛里,灵根藤蔓缠满了她的手腕,脸色苍白如纸:“李阳,我快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正变得透明,马上就要融进藤蔓里。
“青丘灵脉和太阴泉相冲,我必须留在这里调和,你赶快带着琉菟娘走,别管我”
这场景和青丘祭坛的危机有些相似,连云瑶说话的语气都分毫不差。
李阳心头剧痛,刚想冲过去,却见云瑶手腕上的藤蔓里,竟缠着根泛着黑气的线,又是守旧派令牌上的邪气。
“你不是云瑶。”
李阳的声音发颤,掌心阳火却越烧越旺,“真正的云瑶绝不会丢下我。”
花丛里的云瑶突然扭曲,化作团黑气尖叫着消散。
李阳喘着粗气,手腕上的灵参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叶片上沾着点晶莹的露水,是云瑶的泪。
“最后一关了。”
雾气深处传来老太婆的冷笑,“过得了这关再说别的事。”
眼前景象再次变换,竟成了座雕梁画栋的宫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十几个衣袂飘飘的女子围着他浅笑,个个眉眼含春,其中一个穿绿裙的,竟和青姬一模一样,还有个白衣女子,侧脸像极琉菟。
“公子,留下来吧。”
绿裙女子伸手抚向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甜香,“太阴泉的月华能滋养纯阳体,你我双修,既能助你突破,又能救太阴泉,何乐而不为?”
周围的香气越来越浓,李阳体内的阳气竟真的开始躁动。
他猛地咬了下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阴阳左眼看到这些女子的脚踝处都缠着一样的黑气。
“双修?”
李阳冷笑,突然祭出镇魂木牌,金光扫过宫殿,“用域外邪魔的浊气冒充月华,也敢谈双修?”
女子们尖叫着化作黑烟,宫殿轰然崩塌,露出养魂山顶的真容:中央是口黑沉沉的泉眼,泉水泛着死气,正是枯竭的太阴泉。
泉边立着个拄拐杖的老太婆,灰袍上绣着暗金色月牙纹,拐杖头嵌着块泛着幽光的骨头,镇魂杖。
“纯阳体果然有点本事。”
“纯阳体果然有点本事。”
“琉菟的娘在哪?”
李阳开门见山,手腕上的灵参轻轻颤动,显然感应到了什么。
老太婆冷笑一声,拐杖往地上一顿,泉眼突然翻涌起来,黑水化作一道水牢,里面竟真的关着个白衣妇人,眉眼间和琉菟有七分相似。
“想见她,先过我这关。”
李阳刚想动手,手腕上的灵参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叶片指向老太婆的拐杖:“假的,那镇魂杖是假的。”
老太婆脸色骤变:“胡说八道。”
“真的镇魂杖杖头的狐骨会泛金光,那是初代狐祖妹妹的本命灵光。”
灵参的声音急促起来,“这杖头的骨头黑气森森,分明是用普通狐骨染了尸气伪造的。”
李阳心头一震,想起青姬娘说的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老太婆见被拆穿,突然尖啸一声,拐杖往泉眼里一插,黑水瞬间暴涨,竟从里面爬出无数黑影,个个面目狰狞。
“既然识破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