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
他赶紧退回去,重新扶住她的肩膀,那黑气才慢慢褪去。
看来系统没骗人,李阳苦笑,“这哪是试婚,分明是给我拴了个铃铛。”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林老汉的声音,带着点慌张:“秀儿!后生!快出来看看!”
两人赶紧起身,李阳扶着林秀往门口走,刚到院里,就被天上的景象惊住了。
往常这时候早该黑透的天,此刻竟悬着一轮惨白的月亮,月光洒在地上,竟泛着淡淡的红光。
“这这是咋了?”
林老汉举着个破灯笼,手都在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月亮!”
李阳右眼的阴阳视界瞬间打开,那红光里裹着丝丝缕缕的黑气,正顺着老槐树的枝丫往院里钻,而黑气的源头,赫然是村西头的方向。
祠堂!
“不好!”他猛地反应过来,“冥村的阴气溢过来了!”
林秀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我娘说阴阳桥封印松动的时候,月亮会流血!”
李阳脑子“嗡”的一声,扎纸匠,是他动手了吗?
就在这时,他怀里突然掉出个东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是白天从山羊精洞里带出来的那块羊头木牌,此刻竟在月光下泛着绿光,牌面上的纹路正一点点亮起。
李阳捡起木牌,指尖刚碰到牌面,就觉得一股阴寒顺着胳膊往上爬。
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声音:“纯阳体可破阴阳界,却需阴阳契锁身。”
他猛地抬头,原来这个木牌相当于结婚证书。
林秀显然知道这木牌代表什么,突然开口:“我不想用这个栓住你,你走吧。”
李阳愣住了。
“我娘说,阴阳桥开了,明村也会出事。”
她咬着唇,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你回冥村,说不定能躲过劫难,至于我大不了就是一死,总比拖累你强。”
李阳看着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手里泛着绿光的木牌,心里猛的酸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陈素衣眉心的黑线,想起阴祀婆婆那深不可测的笑,想起扎纸匠藏在暗处的眼睛。
用什么选择。
他把木牌揣进怀里,弯腰将林秀公主抱起。
她轻得像片叶子,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想什么呢。”
李阳低头看她,语气硬邦邦的,“试婚师的任务还没完成,你死了,我找谁交差?”
林秀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今晚不回祠堂。”
李阳抱着她往屋里走,“让咱爹布置新房,今晚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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