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顾渊！师尊，求你当城主吧！

陆沉看着跪在地上，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顾渊，目光平静。

这小子的心性，倒是不错。

经历了如此大的人生变故，还能在仇恨面前保持最后一丝清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迷失自己，反而坚定了向道之心。

算是个可造之材。

“起来吧。”

陆沉淡淡开口。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陆沉门下，唯一的弟子。”

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瞬间让顾渊狂喜到了极点。

他猛地抬头，眼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滑落，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喜悦和新生。

“师尊！”

顾渊重重地又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毫不在意。

“弟子顾渊，拜见师尊！此生此世，弟子定不负师恩！”

“恭喜顾渊公子了。”宁曦走上前来，眉眼弯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能拜入先生门下，是这诸天万界都求不来的天大造化。”

苏婉和苏柔也齐齐道贺，看向顾渊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同。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复仇者，而是她们公子的人。

顾渊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看向不远处，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历天啸，那个蜷缩成一团，比死狗还不如的顾昊，还有那个被禁锢在原地，满脸惊骇欲绝的顾景山。

曾几何时，这些人都是他眼中高不可攀，或是恨之入骨的存在。

可现在，在师尊面前，他们不过是弹指可灭的蝼蚁。

这就是师尊的力量。

陆沉的目光，落在了顾景山身上。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从最开始的怨毒，到后来的狂喜，再到此刻的绝望，一张脸上的表情，比戏台上的丑角还要精彩。

他亲眼看着那上百名万魔谷精锐，连同渡劫期的刑罚长老历天啸，在那个男人面前，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响指。

灰飞烟灭。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过江猛龙，而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归墟界，甚至是他认知中所有世界的，神明般的存在。

悔恨，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比坠入十八层地狱还要深沉的恐惧和绝望。

陆沉对顾渊说道。

“这个人，交给你处置。”

这是师尊给他的第一个考验，也是一份让他亲手了结过去的礼物。

顾渊深吸一口气，对着陆沉恭敬一拜。

“是，师尊。”

陆沉随手一挥，那座温润的浮空玉台再次出现。

一行人踏上玉台，至于历天啸和顾昊，以及那些跪地求饶的魔修，陆沉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任由他们在这死寂的魔域中自生自灭。

玉台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撕开空间，回到了吞天城的上空。

城主府的废墟周围，依旧聚集着大量惊魂未定的百姓。

当看到玉台凭空出现，顾渊提着如同死狗般的顾景山落在他们面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渊没有废话，他站在高处，真气贯注于声音之中，将顾景山这二十年来的所有罪行，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吞天城。

从他如何勾结魔道，残忍杀害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如何将自己圈养，只为夺取圣体给他的废物儿子，再到他为了讨好万魔谷，不惜将整个吞天城作为祭品的恶毒计划。

整个吞天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便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

随后，便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

“畜生！这个畜生！”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顾景山，老泪纵横，“老城主在时，何等仁义！没想到竟被这等狼心狗肺之徒所害！”

“杀了他！杀了他！”

“他想把我们全城的人都当成祭品！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百姓的怒火，如同滔天巨浪，几乎要将顾景山淹没。

顾景山彻底慌了，他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那个站在高处，神情冷漠的顾渊，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顾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