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根本不清楚内情。
如今听到谢京辰这么说,李明远突然想起一件事:李心婉是在福利院与谢京辰相识的。
当初谢京辰见李心婉第一面,就认定了李心婉是在福利院救过他的小姑娘,虽然李心婉说不认识他。
可谢京辰依旧追着李心婉跑,转到他们所在的班级,与他成为兄弟,时时刻刻都追着他们兄妹跑,鞍前马后,体贴入微。
他记得谢京辰是因为李心婉的那张脸才认定的李心婉。
这般想着,李明远道:“谢京辰,你说你会不会认错人?我妹妹没有整容,她也曾流落孤儿院。”
而且他记得当年李心婉被带回家的时候,长得粉雕玉琢,穿着漂亮的公主裙,不像是受尽苦难的样子。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处处都是疑点。
他不信李心婉曾经在孤儿院待过。
“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妹妹夏晚才是我救命恩人?”谢京辰冷着脸,嗤笑一声,“李明远,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夏晚的意思?你们这样真的让人恶心。”
李明远黑了脸,“别扯我妹妹,关她什么事。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兄弟,好心提醒你,不领情就算了。”
“兄弟?李明远,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就在两人独聊的时候,别墅里,李心婉从楼上下来。
她坐到夏晚身边,看着窗外聊天的两个男人。
没有外人在,李心婉难得装,“夏晚,我恨你,一回来就抢走我的东西。”
“东西?”夏晚微微挑眉,“你是说李明远,你把李明远当东西?”
夏晚觉得挺有意思,轻笑一声,“另外,抢走你的东西?李心婉,你是不是忘了,你连现在的名字都是属于我的。”
李心婉的手猛然抓紧,她明天就要去改名字。
夏晚巴不得,一想到李心婉霸占着属于她的名字就恶心。
‘李心婉’这个名字,也因为她染上了无法洗干净的污浊。
这下倒好,不用她开口,也不用她出手了。
没一会儿,佣人通知开饭。
饭桌子上李心婉装作关心,问起夏晚去李氏面试的事。
黎洛也跟着关心问:“进公司上班了吗?”
两人装得太挺像,好似不知道她没有通过李氏面试一样。
夏晚根本不吃压力,笑笑说:“公司的用人标准挺高,没应聘上。”
黎洛安慰她,给她夹菜,“没关系,可能是那个岗位不合适。”
夏晚看着黎洛夹的菜,没有碰,“我当然没关系,我一个项目马上就要完工,很有可能获奖,公司不要我,损失的是公司。”
说着夏晚遗憾的看向主位的李文盛,“爸,你的好人事经理,让你损失了泼天的流量和一大笔钱。希望到时候你千万挺住,别懊恼,别难过,钱财都是过眼云烟。”
李心婉根本不信,毕竟得奖这个事,不是你说得就得的。
哪有那么容易。
更何况,科创未来的项目,即便是得奖,那也是科创未来的荣誉,关她夏晚什么事。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李心婉这般想着,装出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样,“姐姐,得奖不是那么容易的。这种话你在家里说说就好,可别到外面去说,不然别人会笑话你痴心妄想的。”
谢京辰给李心婉夹了一块排骨,懒懒的撩起眼皮看了眼夏晚,“夏晚,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以为评委是你家的,你说得奖就得奖。”
夏晚吃着李明远给自己挑的鱼肉,温和的笑着说:“各位静待佳音就好。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如此的淡定。”
饭后,夏晚没有多待,她回了科创未来继续加班。
之后,夏晚陆续回了几次李家吃饭,李家有周六晚上家庭聚餐的习惯。
每一次,李心婉都会在饭桌上问获奖的事,李家人都等着看她笑话。
有一次,恰好君豪也在李家吃饭,闻嗤笑一声,“夏晚,你该不会是有妄想症吧?”
说完他觉得自己说得挺有理的,接着道:“听说精神病会遗传,你妈不就是精神病吗?说不定你也有精神病。”
君豪不经意的话,却让黎洛茅塞顿开。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夏晚,她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精神病的子女是会遗传的。
那她得找个机会,把夏晚弄回家来住。
黎洛无非是想故技重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夏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