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孤说的?”
薛恕避开他的目光,淡声道:“往事不追,臣只想珍惜当下。”
“你在怕什?”殷承玉自是看出他的逃避,他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回来,目光直视着他,又重复了遍:“你在怕什?”
薛恕抿唇不语。
像锯了嘴的葫芦。
殷承玉冷嗤了声,原是些不悦,只是想起他不经意流『露』的痛苦时,到底还是心软占了上风。
“孤活了二十八年,心扑在江山社稷上,从未过私心。”他大力钳着薛恕的下巴,倾过去,与他靠得极近,语调缓慢而郑重:“不杀你,是孤唯过的私心。”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是最大的变数。
杀了他,保朝堂安稳,江山稳固。
至死,他没能狠下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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