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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宫都快犁了一遍了,怎么还未寻人?”
因记挂着寻人,这两日他吃不好更睡不好,刚养好些的病情又反复起来,太医来看过,每日用汤『药』比先前多了一半,却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只叫他静养着。
“这两日里,不只是东北方位,防有遗漏,整个皇宫都已找了一遍。”薛恕立在他身侧,依旧是无表情波澜不惊地模样:“有没有可能是紫垣真人算错了?”
隆丰帝一愣,久久看着薛恕。
他先前也曾有过这想法,只是直隶爆疙瘩瘟时紫垣真人展现的能力叫他深信不疑,所以即便有一丝疑虑,他也压了下去。
但如今薛恕的话,又让他摇摆起来。
他知道薛恕一贯直来直去,此并不是针对或者怀疑紫垣真人,只是合理地猜测罢了。
紫垣真人毕竟还未曾修大道,不是真正的仙人,算错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他摇摆不定、想着要不要将紫垣真人请来再算一算时,外头伺候的宫人却来通传,说容妃与大公主求见。
隆丰帝如今病情反复,生怕被阴气克了,是半点不许女人近身的,闻立即道:“不见。”
通传的太监迟疑道:“但容妃说是了陛下所寻人而来。”
这么一说,隆丰帝又迟疑起来,想了想还是更想尽快找人,底将人召了进来。
小太监领着二人进入内殿。
容妃一看见隆丰帝,便先跪了下来,深深趴伏在地:“臣妾来向陛下请罪。”
殷慈光也跟着跪下,抿唇不语。
母子二人进来就请罪,反倒叫隆丰帝吃了一惊:“这是请什么罪?莫不是将人藏起来了?”
他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料容妃竟然应了声,抬起头来,『色』惶惶然:“陛下所寻人……可能是大公主。”
隆丰帝一听顿时『露』喜『色』:“当真?”
他仔细一思索,后宫妃嫔还有护卫都查过一遍,殷慈光还真有可能是个漏网鱼。
“快,去请紫垣真人来。”隆丰帝交代了一声,笑『吟』『吟』看向母子二人,『色』已然气许多:“若是大公主最好,母子何罪有?”
容妃嘴唇颤抖,似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趴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殷慈光更是抿着唇,『色』惨白,眼眶泛红。
隆丰帝不解二人的反应,但此时让紫垣真人确认殷慈光是不是要找的人占据了他部心思。他也懒得过问,手指有些急切地敲击案几。
过了一刻,紫垣真人便被人急急忙忙地请来了。
他才刚踏过门槛,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带了笑意:“恭喜陛下,这回总算找对人了。”
隆丰帝听闻这话,激动地站起身来:“当真是大公主?”
紫垣真人仔细打量着殷慈光,手指掐算片刻,笃定道:“甲申年,丙寅月,甲申日,丙寅时,八字纯阳,错不了。”
隆丰帝闻转头询问殷慈光的生辰年月,容妃说了时辰,果然与紫垣真人所对上了。
他顿时满喜『色』,哈哈
笑道:“真人果真是神机妙算,朕这病是有解了?”
紫垣真人却未答,『色』凝重地盯着殷慈光,有些迟疑道:“陛下,有件事贫道不知当说不当说……”
“真人请直。”隆丰帝此时心情大好,将心最后一丝疑虑也抛弃了。
“这位大公主,从命格上看,应是男儿身才对,怎么……”他似有些不解,抬着指反复掐算。
隆丰帝脸上的喜『色』淡了些,看向始终跪着的二人。
从紫垣真人说“男儿身”时,容妃便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起这二人一进门就跪地请罪,重在罗汉床上坐下,『色』沉凝道:“怎么回事?”
容妃似是害怕极了,膝行两步,将殷慈光挡在身后,哀戚道:“陛下息怒,此事是臣妾所,慈光都是受臣妾胁迫……”
这番辞,无异于是承认了紫垣真人的话。
隆丰帝上现些怒『色』,但想殷慈光能助他,又勉强按下了怒意,道:“先将事情说清楚。”
容妃这才擦了眼泪,将来龙去脉说了。
“当年娩的前一夜,有仙人托梦,说臣妾腹的孩儿是八字纯阳人,而陛下是真龙天子,阳气盛极。若是孩子生下来,恐会与龙体相冲。托梦的仙人告诉臣妾解法有二,么是一生便将孩子溺死,要么便让他从今以后扮做红装,用女子装扮压制过盛的阳气。”
“臣妾心软,不舍得将孩子溺死,便只能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