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尽我陆家的脸
司机没有撞到人,也没有造成更大的公共损失,加上他认罪态度良好,醉驾的认定又板上钉钉,警方那边没有再深查的打算。
沈念溪也暂时没有追查下去的线索,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
她呼出一口气,把那根刺暂时压了下去。
出租车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
门牌上印着“天祺原料厂”几个字。
沈念溪付了车费,走进去。
厂区很大,布局很规整。
车间刘主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见了她有些紧张:“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您说一声就行,不用跑这么远。”
沈念溪没有客气,直接跟着刘主任往堆场深处走。
刘主任一路走一路介绍:“这边是咱们天祺自己的库存,那边几堆是供应商标的货,还没入库的。”
沈念溪点了点头,随手捡起一块矿石翻看了一下。
表面纹理粗糙,色泽偏暗,边缘有几道细密的裂纹。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断面,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这块是哪家供的?”
刘主任看了一眼:“哦,瑞丰的。上一批来的,品相一般,杂质偏多,后面几批估计会更差。我跟他们采购那边提过两次,对方说矿源换了,暂时稳定不了。”
沈念溪把矿石放回原处,“走吧,去隔壁那家看看。”
她花了一个下午把周边三家原料厂全走了一遍。
最后对比下来,瑞丰的报价最低,但矿石品相也确实最差。
另一家叫华远的厂子价格中等,品相稳定,运输也方便,唯一的缺点是产能有限。
如果天祺接下来的订单量再往上走,华远可能接不住。
而在最后一页落定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从铭石厂区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热乎乎的合同副本,晚风迎面吹过来,凉丝丝的。
她在台阶上站了几秒,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文件,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忙碌一天,身体是有些乏的,但心里那种踏实感很实在。
她把合同收进包里,沿着厂区外的路往主路边走,准备拦车回去。
走了没几步,她脚步顿住了。
前面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身锃亮。
车门开着,一个穿墨绿色套裙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常年颐指气使养出来的气派。
陆曼云。
陆砚深的姐姐。
沈念溪嫁进陆家六年,这位大姑姐回娘家的时候没少使唤她。
沈念溪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陆砚深正从驾驶座那侧绕过来。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陆砚深正从驾驶座那侧绕过来。
而楚晴柔从副驾驶下来,站到了陆曼云身侧。
三个人,整整齐齐,出现在这里。
沈念溪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她转身就要往另一条岔路走,脚下刚迈出半步,身后传来一道拔高的女声。
“沈念溪。”
陆曼云的声音又响又亮,高高在上:“你站住。”
沈念溪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转过身。
陆曼云已经往这边走了两步,目光上上下下地扫了她一遍,从她沾了灰的衣摆到她手里拎着的文件袋,最后落在那双沾了泥的平底鞋上。
“你天天不回家,孩子也不管,就是跑到这种地方来打工了?”
她的声音很大,路边几个刚下班的工人回头看了一眼。
沈念溪捏着手里的文件袋,没有说话。
她知道陆曼云会这么想,毕竟陆曼云眼里,沈念溪从来就只会干最低等的活。
陆曼云又往前走了一步,抱起双臂:“我听说你最近可忙了,整天往外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了什么大人物。今天一看,原来是跑原料厂来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堆场的铁门,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怎么,端盘子端腻了,改搬石头了?”
陆砚深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握着手机。
他看了一眼沈念溪这边,目光沉了一下,眼底浮起居高临下的审视。
楚晴柔站在他身侧,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她语气带着惋惜:“姐姐,你何必呢。放着家里的日子不过,跑到这种地方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