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凡接住，是一柄短刀，连鞘不过七寸，鞘身缠着乌金丝，刀柄用兽骨磨制，触之生寒。

“无名，断法，能破一阶护身术。”

墨老声音沙哑，“落星岭里，别指望我救你，能活，便活；不能活，记得毁了血胎炉。”

林凡双手捧刀，躬身一礼。

墨老却转过身，仰头灌酒，不再看他。

酒液顺着老者胡须滴落，在青砖上洇开暗红，像血。

六

启程

翌日清晨，外门广场。

三百新晋弟子齐聚，每人领到一枚青玉简、一只下品储物袋、一瓶回气丹。

执事弟子高喝：“采药试，为期七日，以灵药、妖丹计功，前十者奖入灵泉修行一月，末五十者逐出宗门！生死自负，各安天命！”

王柏站在人群前列，回头，冲林凡无声一笑，口型清晰：

“阴风涧，等你。”

林凡抬手，摸了摸左腕灰剑印记，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死人。

钟声三响，云舟腾空，破雾而去。

下方，青微宗山门渐成黑点。

林凡迎风而立，衣袂猎猎，掌心短刀轻鸣，似在渴望饮血。

铜鉴在怀中，裂纹深处，五色光丝第一次缓缓旋转，像五把未出鞘的剑，对准了同一个方向——

落星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