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随手把一旁的草帘子往墙根捋了捋,遮住地窖的缝隙。
外头有个衙役探头问了一句:“魏哥,你那边如何了?”
魏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抬高了嗓门道:“这祠堂里头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
那衙役没多想,也就缩回去了。
魏三叹了口气,心里又想起刘若宰在砀县的种种善举。
这样一个人,却落到今日这般地步。
他对着刘家牌位拱了拱手,随后自自语,像是说给什么人听:
“俺们一刻钟后便走远了,后院的墙被王胜那小子踢塌了一截,垫垫脚就能翻出去。”
“莫去砀县了,也莫要再找刘相公,能跑多远跑多远吧。”
说完,他提起水火棍大踏步走出了祠堂。
时文礼将庄园搬了个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县里去了。
又过了半刻钟,祠堂地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随后露出一条缝隙。
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摸索打开了窖门,里头露出一张张小脸。
年纪最大的那个男孩先探出脑袋,四下看了一圈,确定院子里没人了,才回头把小的一个一个拉上来。
几个孩子站在祠堂门口,却见院子里安安静静,地面上还留着一片片血渍。
日头已经没那么毒辣,院中的大树还在,却再不见那个读书的身影。
孩子们终于忍耐不住,哭作一团。
最终还是年纪最大的男孩开口道:“莫哭了,刘相公已经让他们带走了!”
一个瘦些的孩子问:“那我们咋办?”
小女孩忽然抬起头:“我们可以去找好汉哥哥!”
几个孩子都看向她。
最大的男孩愣了一下,想了想,点了一下头:“对,好汉哥哥会帮相公的。”
几个孩子搀扶着出了庄园,跑上官道,往江湖去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