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得逞过
“什么?汪夫人来了这里?”
众人纷纷吃惊,大多数都太太小姐们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昨天在汪府,汪怀仁和汪夫人还一副恩爱的样子。
随着台上肖嫣儿的话音落下,汪夫人身姿单薄地从幕后缓缓走上了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肖嫣儿把汪夫人拉在了身边,当众问道:“汪夫人,本郡主方才所,汪怀仁这些年不仅喜欢男人,还一次次欺辱你,这些是不是真的?”
汪夫人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重重地点了点头:“是!郡主所,句句属实!”
她将汪怀仁这些年如何在府中折磨她的丑事,一五一十地哭诉了出来。
台下的众人全都听得傻了眼,谁能想到,那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三品大员,背地里竟是个如此心理扭曲的变态!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间视野极佳的特定雅间内。
仁皇帝在陈公公的搀扶下,穿着一身常服,悄无声息地落了座。
管家已经得到了消息,诚惶诚恐地进来磕了个头,恭敬道:“叩见陛下,我们郡主让老奴过来服侍陛下,还特意为您备好了顶级龙井茶。”
仁皇帝微微颔首。
从这个雅间,刚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戏台。
仁皇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听着底下肖嫣儿那震碎三观的讲述和汪夫人的哭诉,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汪怀仁的家里,竟如此乌烟瘴气!
就在此时,台上的肖嫣儿忽然话锋一转,对着汪夫人问道:“汪夫人,那你且告诉大家,汪怀仁最喜欢的男人是谁?他是不是最喜欢我父王?甚至每天夜里,都要捧着我父王的画像才能入睡?”
汪夫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但还是犹豫的点了点头,“我我曾撞见过几次,确实如此。”
“噗——!”
雅间里,仁皇帝一口热茶狂喷了出来!
一旁的陈公公吓得赶紧掏出帕子去擦。
仁皇帝气得脸色铁青,连胡子都在发抖。
这姓汪的变态,不仅喜欢男人,竟然还敢幻想他的亲儿子?!
真是恶心至极,荒谬至极!
而院子里外的人更是被这记猛药彻底炸蒙了,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万万没想到这些竟然全都是真的!
“简直是一派胡!”
就在这群情激愤的时刻,一声暴喝突然从大门处传来。
只见汪怀仁领着柳承志等几个大臣,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他们原本是去了景王府要人,却听说景王府的人跑到沈家旧宅开讲话本了,于是便带着人一路寻了过来,没成想刚一进门,就听到了这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话!
汪怀仁双目赤红,指着台上的汪夫人怒吼道:“给我滚下来!我看你定是遭到了景王府的逼迫,才会当众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各位大人今日都在场,可要替汪某做主啊!”
说着,他大手一挥,对着随从厉声喝道:“来人!还不快把她带回府去!”
几个随从立刻咬着牙往台上扑。
“我看谁敢!”
肖嫣儿俏脸一沉,直接横身挡在了汪夫人面前,冷冷盯着汪怀仁。
汪怀仁冷笑连连,仗着身后有几位同僚撑腰,“郡主,你公然侮辱朝廷命官,诱拐当朝诰命夫人,你看看我今日敢是不敢!”
肖嫣儿非但不慌,反而傲然一笑:“汪大人,动手之前你最好先睁大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哪儿?这里是大齐的疆土,是我皇祖父的天下!还轮不到你一个死玻璃在这里撒野!”
肖嫣儿非但不慌,反而傲然一笑:“汪大人,动手之前你最好先睁大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哪儿?这里是大齐的疆土,是我皇祖父的天下!还轮不到你一个死玻璃在这里撒野!”
汪怀仁气极反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郡主!你就等着吧,等到了我明日早朝自然会亲自向陛下禀告,参奏你景王府是如何欺压朝廷命官,逼迫我夫人的!”
“哟,那倒不用那么麻烦等到明天了。”
肖嫣儿忽然轻巧地跳下了戏台,快步走到那间特定雅间的门前。
在汪怀仁等人狐疑的目光中,她一把拉开了雅间的珠帘,恭恭敬敬地大喊了一声:“恭请陛下!”
话音刚落,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仁皇帝,在陈公公的搀扶下,从雅间内缓缓走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嘈杂的院子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