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顾家，昭昭正坐在浴缸里，水面上还有一群小黄鸭，昭昭有些开心地拿起来，夹着嗓子学着小鸭子嘎嘎嘎。

顾老夫人给她洗着澡，忍不住也被小姑娘可爱到了。

她看着昭昭，忽然“咦”了声。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昭昭变白了？

可能是洗澡洗的？

她也没多想，等给昭昭洗完后，把小姑娘抱了出来。

昭昭站在镜子前，乖乖让她吹着头发。

等吹干后，仰着小脑袋甜甜道：“谢谢奶奶。”

“不客气。”顾老夫人忍不住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昭昭爬到床上，见她没走，忍不住眨了眨眼，“奶奶，您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嘛？”

顾老夫人轻咳一声，说：“你一会儿是不是要给你爸爸打视频？”

昭昭点头，“是呀是呀。”

顾老夫人眼睛一亮，但又有些迟疑，欲又止。

昭昭见了，小脑袋瓜一转，直接问道：“奶奶，您要不要也和爸爸说说话呀？”

顾老夫人：“这多不好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朝昭昭走过去。

昭昭看着坐在身旁的人，歪了歪小脑袋，面露疑惑。

不是说不好意思的嘛。

昭昭也没想什么，小手在电话手表上一按。

顾时枭很快就接通了。

“爸爸！”昭昭脆生生叫道，“我好想你呀，奶奶也想你了哦。”

说着，昭昭把手表转了转，让顾老夫人的脸也出现在镜头里。

顾老夫人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那头，顾时枭的表情也微微顿了下。

昭昭没有察觉到，问道：“爸爸，你想不想我们呀。”

“嗯。”顾时枭囫囵应了声。

昭昭嘻嘻一笑，扭头对顾老夫人说：“奶奶，爸爸想我们啦。”

顾老夫人眼圈一红，“我听到了。”

她声音有些哽咽，看起来都快要哭了。

昭昭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奶奶，您怎么哭了呀？”

“奶奶没哭，奶奶是高兴的。”

高兴怎么还哭呀？

昭昭不理解。

她把小胳膊举高，凑到她面前，说：“奶奶，您先和爸爸说吧。”

她把小胳膊举高，凑到她面前，说：“奶奶，您先和爸爸说吧。”

视频里一下子只剩下了母子俩的脸。

顾老夫人僵了一瞬，看着对面的顾时枭，还是舍不得错过这次机会，问道：“工作忙吗？”

顾时枭点头：“还行。”

顾老夫人：“也别只忙工作，记得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

顾时枭：“嗯。”

顾老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顾时枭：“下周。”

顾老夫人：“好，你回来前提前说一声，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

顾时枭：“谢谢。”

母子俩干巴巴说了几句话，便只剩下干瞪眼了。

顾老夫人心里有些酸涩。

儿子回来的时候已经大了，早就已经过了和她撒娇的年纪。

她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没看好他的话，就不会让他吃那么多苦了。

想着，她的眼里不由流露出愧疚来。

那头，顾时枭看着她的表情，微微偏开头。

母子俩又冷场了一分钟，顾时枭说：“昭昭。”

昭昭的小脑袋探了过来，“爸爸我在呢。”

顾时枭看着她，眉眼一下子舒展开来，“今天沈菀又欺负你了？”

昭昭点头，嘟了嘟嘴，小嘴叭叭地就开始告状，“爸爸，我跟你说哦”

她把今天的事全都说了一遍，觉得说还不过瘾，还给他演了起来。

“她就这样，躺在那里，我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顾时枭在那边听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随着昭昭的声音而变化着，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从来没冷场过一分钟。

顾老夫人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有些羡慕。

她也好想和儿子能这样聊天。

也想和他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