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吗?”徐小年奇怪地看着陆远的手。“没……”陆远深深呼了口气,终于老老实实将手放在桌上。他习惯性地想掏烟抽,明知道自己没有买,但还是下意识地进行着回首掏的动作。此情此景,不抽烟对陆远来说真的很寂寞。毕竟等待是寂寞的。当陆远看向评委席方向,看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抽着烟看着字以后,心中莫名地很羡慕,甚至有种站起来朝那个老头子走去借根烟抽抽的冲动。“兄台你很想吧。”徐小年看着陆远。“你怎么知道?”“当然,因为我也想!”“是吗?我们能不能上去?”“这怎么能上去,我们只能等。”“这还能等的?”“这难道不能等吗?”“他会过来给我们发烟?”“????”本来一脸向往的徐小年听到陆远的话以后,顿时全身一哆嗦差点就没坐稳,回头看陆远的时候,他一脸蛋疼“发烟?你这……你……”“我们,聊的似乎不是同一个话题?”陆远有些无辜。“我是希望我的诗能够进入他的书中……你在想什么?”“我想问他借根烟抽……我烟瘾犯了……”陆远轻咳一声,稍稍有一点点难为情,觉得脸皮瞬间就薄了下来。“……”徐小年瞬间就觉得双眼一黑。这是干啥!………………………………“这个字写得实在是……我们这里字有写得这么差的人吗?”“陆远?嗯?悯农?”“两首诗?这也太夸张了吧?字不行就用数量来凑?”“锄禾日当午?”“额……春种一粒粟?”“什么!”“嘭!”“这……”“这是……”诺大的会场传来了一阵拍桌声……正在抽烟的李老头突然站了起来,瞪着眼睛,双目骇然得不行,甚至是全身巨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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