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此番小爷我定会将你给拿下,墨音蹑手蹑脚的走进军帐,小心翼翼的寻找着阎修,这周围的士兵虽然都被阎修遣散走了,但自己也万不能大意,万一自己被阎修擒获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奇怪,这人上哪儿去了,墨音左顾右盼的寻找着,目光最终落在了屏风上,难道?阎修在这里?墨音想着,慢慢的迈出步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屏风,毕竟这阎修不是一般人,自己如今的任务又是擒获他,每一步可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靠近。
待会儿抓到阎修该说什么呢?算了,不管了,先抓到人再说吧,墨音牢牢的握着匕首,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一入眼的,便是正在木桶里沐浴的阎修,而用帕子遮住双眼的阎修并未看见墨音,眼前的一幕只让墨音觉得一股热血冲向脑门,墨音立刻转身过去背对着他。
天啊,怎么会是在洗澡,墨音缓缓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和阎修的距离这么近,万不可让他发现了,不然可就功亏一篑了。
“不是说了,让你们都撤了嘛,不用守着我。”木桶里的阎修突然开口道。
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墨音咽了咽口水,不敢转身过去,生怕被阎修看出了什么端倪,可这阎修都开口了,她又不敢不回应,便只得压低自己的声音答道:“属下,这就告退。”
“欸,不用退下,来都来了,那便过来替我搓搓背。”阎修再次开口道。
搓背,搓背,怎么搓,不是吧,怎么办怎么办,“愣着干嘛,快点啊。”阎修催促道。
“是。”墨音的声音有几分僵硬的答道,随后缓缓转身,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给藏了起来,阎修抬起手将放于眼睛处的帕子拿了下来。
墨音低着头缓缓走过去,抬起双手接过阎修手中拿着的帕子,闭着双眼的阎修动了动身子,趴在木桶边缘方便墨音给自己搓背。
墨音咬咬牙,将头别在一旁,拿着帕子的双手触碰上阎修的后背,冷静冷静,没事,不就是搓背嘛,搓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小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啊。
“你这是怕把我搓痛了还是怎么的?”
“啊?”
“用力。”阎修懒洋洋的开口道,就这样还想着刺杀擒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都不知道好好利用。
“不知这个力道如何?将军可还满意?”墨音用力的搓着阎修的背,这是个好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刑越那边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还不错。”
‘滴答’一滴鲜血滴落在木桶中,墨音看向鲜血滴落的地方,立刻收回一只手,指腹碰到人中处,拿开手之时才发现那鲜血竟的自己的。
墨音啊墨音,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不就是搓个背吗,还流上鼻血了,你这样还怎么拿下阎修,太丢人了,墨音立马收回另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怎么了?”阎修睁开双眼,转身过来看向墨音。
一股热血再次涌流出来,墨音立刻转身过去背对着阎修,阎修起身,从木桶里出来,将衣衫穿上,随后走到墨音身旁,拿了一张白色的手帕递给她。
“没事吧。”阎修看了墨音一眼,个头不高,像个小姑娘似的。
“没,没事,谢谢将军。”墨音接过阎修手中的手帕,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穿的是墨家军的衣服,不然此刻一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水牢里的那个出口那么小,你是怎么出来的。”阎修走到一旁,将自己的盔甲拿起来穿上。
墨音的身体一僵,手中的手帕渐渐握紧,“将军在说什么?属下,不懂。”
“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顺利的混进我的军帐?还是你觉得,墨家军的统帅,徒有虚名?”阎修转过身来,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墨音瞪大眼睛,那匕首怎么那么眼熟呢?
“不用看了,就是你的。”阎修走到墨音跟前,将匕首塞进墨音的手中。
“你,你什么时候?”墨音有些结巴,自己的匕首是什么时候被他拿走的,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没察觉。
“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择,第一条,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第二条,拿着你的匕首,继续刺杀擒获我,不过,以你的身手,应该会死在这里。”阎修看着墨音的双目,水牢的出口那么小,除了孩子以外,眼前这人,倒是第一个从那里爬出来的人。
墨音将匕首牢牢的握在手中,心中衡量着自己与阎修的差距,若是硬拼,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若是服软,那考核不就完了。
“将军!劫狱之人已抓获!”军帐外传来士兵的声音。
墨音一惊,怎么会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