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站在一旁的婢女见馨宁撑着额头满脸哀愁,便小声的开口问道。
“许是累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馨宁缓缓睁开双眼,起身走到后院的亭子里,现在的她,基本已经掌权,可所谓是拥有了一切,可她,却还是像之前那样孤独,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所有人惧畏自己,那便足够了。
墨泽,轩辕国的国师,馨宁和馨音降世那天,他乘仙鹤而来,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天宫派来造福一方的上神,他说的每一句话,大家都听计从。
自从馨宁亲手杀了自己的母妃后,她便时常都在做噩梦,她梦见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自己母妃的鲜血,母妃待她很好,若不是母妃当初以死相逼,父皇早就将自己掐死在襁褓之中了,可她恨啊,她恨自己的母妃当初为什么要拦住父皇,若她没有拦住父皇,自己就不会活下来,自己如果没有活下来,她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的屈辱。
墨泽告诉馨宁,她的阳寿本就只有十年,她也想过一死了之,可她不甘心,她想活下来,活下来报复那些人,她要让那些人亲眼看着自己救国就民,让他们知道,馨音才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克星。
而她能苟活至今,所有的时间都是她去偷来的,准确的说,是偷馨音的,她给馨音的药是墨泽给她的,墨泽说,她和馨音只能活一个,她不想死,墨泽便给了她药,说是让馨音吃下去,只要馨音不断药,她的阳寿,便不会断,而馨音服下此药,身体则会越发的虚弱,一日不如一日。
“哟,今日怒气这么重,你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啊。”墨泽突然出现在馨宁的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冰凉的嘴唇轻轻碰上了她的脸颊,馨宁身上,有着吸引他的气息,他很是喜欢,这也是为什么,他费尽心思的要将馨宁掌控在自己的范围内。
“你不是告诉父皇,说你要闭关五年吗?”馨宁的身子一僵,她很惧怕墨泽,准确的说,是很惧怕他所拥有的力量,她见过墨泽杀那些背叛他的人,手段极其残忍,不留一点痕迹,还有,那团时而出现的黑色浓雾。
“我若再不回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就要露馅儿了。”墨泽慢慢放开馨宁,他马上就可以拥有一个新的身体。
“你说什么?!”馨宁的瞳孔一下子放大,立马转身一把抓住墨泽的衣衫,不,不可能,她明明吃了药,不会的,而且,她怀孕了为什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以为你喝了药就没事了?我说过,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体,你肚子里的孩子,来的很是时候。”墨泽挑起馨宁的下巴,带着笑意吻了上去。
“不!”馨宁一把推开墨泽,退后了好几步,怎么会这样,如今仔细一想,近三月她都没有来月事,她以为是自己身体之前受凉的原因,却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她不要,这个孩子是个孽种,她不能要,更不能成全了墨泽这个妖魔。
“这可由不得你,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取走你腹中的胎儿。”墨泽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若不是这馨宁于馨音一母同胎,馨宁身上沾有馨音身上的神力,他早将馨宁杀了,还用等到现在?
馨宁退后着想要逃离,却不料墨泽拂袖一挥,一团黑色的浓雾立刻将馨宁禁锢在了原地,墨泽缓缓抬起手施法,一道金色的光慢慢注入馨宁的小腹,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撕扯着馨宁的小腹。
‘啊!’一声惨叫,只见一团金光将胎儿圈在其中,缓缓的从馨宁的小腹里取出,未成形的胎儿悬浮在上空,金色的光圈刺激着未成形的胎儿,胎儿迅速的变化,待他成形后,一缕彩色的光慢慢从胎儿的身体里剥离了出来。
瘫坐于地的馨宁看着这一幕,一句话也说不出,脸上全是泪痕的她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彩色的光被剥离出来后,迅速被墨泽炼化为了一枚五彩的丹药,然后融入他现在的身体,只见他的身体噗通一声摔落于地,随后一缕金色的光迅速融入胎儿的身体,浓雾将胎儿包裹其中,待浓雾散尽之后,胎儿已消失不见,而在眼前的则是与阎修一副面孔的男子。
“这个身体,我甚是喜欢。”墨泽看着地上的馨宁,空手一捏,躺在地上的那副没有灵魂的躯壳瞬间变为了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
“除了我给你的药,让馨音每日服下以外,她所有的要求都必须满足她,若我知道,你敢对她做出什么,那可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明白吗?”纣音啊纣音,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就算你恢复了记忆用冰笛杀了我,也没用,我说过,你杀不死我的,我随时都可以依附在任何一副躯壳上复活,既然我没有办法阻止你重聚阎修的魂魄,那我只有让你们生死相隔了,毕竟,只有这样,我才能慢慢削弱你们俩的力量,最后将你们一网打尽。
瘫坐于地的馨宁呆滞的点了点头,墨泽满意的一笑开口道:“这不就对了,乖乖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