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攻击挡下,随后一根银白色的绳子像树上的藤蔓一般立刻将纣音缠住。
被绳子缠住的纣音猛的摔在了地上,既不能施法,也无法站立起来,像一条毛毛虫似的蜷缩在地上。
落地的阎修转身弯腰向夫子行礼开口道:“请夫子恕罪,纣音生性顽劣,日后,我定严加管教于她。”
“阎修大人重了,老夫受不起啊。”夫子连忙双手将阎修扶起。
“阎修大人,老夫惭愧啊,是老夫有负大人重望,没有将纣音教的像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贤良淑德。”夫子双手叠加弯腰向阎修致歉。
“夫子重了,也是时候带她回去了,今日之事,定会给夫子一个交代。”阎修一把扶住行礼的夫子,随后行礼告辞,将摔倒在地上的纣音带走,一同消失在了后山。
“放开我,放开我!”全身被捆绑住的纣音扭动着身子,她为什么用不了法术了,眼前这人是谁啊,有些眼熟,管他是谁!居然敢绑自己,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
“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阎修走到纣音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说要放开她,也没说要怎么惩罚她。
“有本事你放开我啊!”纣音挣扎着呐喊道,这什么破绳子,不但让自己施不了法,还怎么越捆越紧了。
阎修不语,只是蹲下身子,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她的眉心处,一股冰凉的寒意立刻从纣音的眉心处传遍全身,她也在那一刻瞬间清醒过来。
“阎,阎,阎修!”看清眼前的人,纣音一时就结巴了,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怎么?在学堂里待了十三年,竟改口不叫阿叔了?”阎修收回手,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他本来打算再过半年才将这丫头放出来的,谁知这丫头给自己闹了这一出,关键是这丫头喝醉后居然逆气施法,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估计这丫头现在已经七窍流血暴毙而忘了吧。
“你这么好看,叫阿叔岂不是把你叫老了。”倒在地上的纣音色眯眯的看着细细品茶的阎修,心中不禁感慨,这就是书中所说的祸殃祸国吧。
“你说什么?”阎修放下茶杯,那温柔的眼神都快要将纣音的心给融化了,怎么会这么好看。
“我,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肯放开我。”纣音摇摇头立刻缓过来,冷静,千万不要激动,不能被眼前的美色所诱惑。
“我好像听说,有人若有一日冲破封印,定要我好看?”
“是吗?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啊?”纣音转动着眼珠,喃喃自语,仔细回想着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这句话在哪儿听过呢?
不对啊,这句话,好像是我说的!纣音的眼瞳猛的放大,然后眨了眨眼,不行,绝对不能承认,这阎修虽然长的是很好看,但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的结界自己一直没冲破,如今自己被他的绳子捆着任何法术都施展不了,看来,该认输时得认输。
不对啊,这句话,好像是我说的!纣音的眼瞳猛的放大,然后眨了眨眼,不行,绝对不能承认,这阎修虽然长的是很好看,但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的结界自己一直没冲破,如今自己被他的绳子捆着任何法术都施展不了,看来,该认输时得认输。
“在想什么?”阎修的话将纣音回过神来,在她抬起眼眸之际才发现阎修不知是何时来到自己面前的,这距离,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我,我,阿,阿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绳子,绑的我手好疼。”纣音撇了撇嘴,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阎修。
阎修眉头一皱,立刻将绳子收了回来,然后将纣音扶起来,看着她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像是有几分自责的开口道:“还疼不疼,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我没事,谢谢阿叔。”纣音拉了拉衣袖,遮住手腕上的伤痕,这个性情不定的古怪男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夫子剩下的九坛桃花酿呢?”见她无事,阎修便收回手问道,转眼间,这丫头已经十六岁了,听闻女孩子年芳二八之时便要离家,若有朝一日,这小丫头要离开自己,自己又当如何是好。
“我这,这。”纣音吞吞吐吐的,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别处,一个字也说不出。
“放哪儿去了?”
“喝光了。”
“你若再不说实话,那我便再关你十年。”阎修转过身去,背对着纣音,本以为这丫头长大了能让人省点心,谁知道越长大越反倒越不让人省心,也不知,这性子是谁惯出来的。
“好了啦,我交出来还不行嘛!”纣音磨磨蹭蹭的走到桌前,抬起双手施法将剩余的酒全都放在了桌上,要不是自己学艺不精,法术不如阎修高,她早跑了,何须与他在此纠缠许久。
“明日,带上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