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邀请叶枫写书,甚至愿意先付稿酬,这就有点奇怪了。“我的文笔有那么好么?”叶枫问许曼曼。
许曼曼现在是女强人,一说话就眉目凌厉,杀伐果断的样儿:“现在这个社会,不写个一两本书,你就不配叫名人。”
“我算哪门子名人?”
“‘叶子’这个名字如今的含金量很高。你微博现在的粉丝有多少?”
“我没有微博。”叶枫觉得自己对不起珍爱《叶子的星空》的听众,她申辩道,“我不是懒,主要是真的没东西写,我不会做饭,养花养草又不行,想和夏奕阳秀个恩爱,他的照片又不能随便上传。晒娃呢,孩子不在身边,拿什么晒?我想和听众说的话,都在节目里说了。”
许曼曼深深地剜了她一眼:“你少在我面前得瑟。”
叶枫无辜极了,她说的明明是实话好不好?袁霄把她拉到一边,安慰道:“你别和她计较,她过得很不好。”
叶枫惊讶地半张着嘴。袁霄压抑不住心中的八卦熊熊之火:“前面几次房子,都是她和老公的共同财产,这个才是她自己赚的。她老公在外面找了个嫩模,两人目前分居中。”
叶枫扭头看周旋在宾客中的许曼曼,笑语嫣然,得体大方。她想起刚回国时,许曼曼正待产,幸福像装在一个瓷瓶中,满得都溢出来了。她说:事业什么时候都可以创,可是女人错过最佳生育年龄,却是什么也换不回的。叶枫很不喜欢许曼曼,却是非常赞同她这句话。这才几年,已恍若隔世。
察觉到叶枫的注视,许曼曼询问地看过来,叶枫朝她举举酒杯,她点点头。“你错了,她很好。那样的老公,她已经不需要。”这满屋子的来宾,是她许曼曼的人脉,不是看在她那位老公的面子上才来的。以前的许曼曼是一只精养的家雀,现在她完全可以展翅翱翔在风雨之中。
袁霄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再好也是一个人。”
叶枫失笑:“你以为她还会期待爱情?”边城可能是许曼曼唯一的风花雪月,从那以后,她一直奉行实用主义。“以后,如果她再婚,只会找一个合伙人、搭档。”
袁霄仿佛不相信这样的话会出于叶枫之口,但她不得不承认叶枫的一针见血:“你说话能不能婉转点,给别人留层纱好不好?”
“忠逆耳。”叶枫捏了颗圣女果充饥,越嚼越觉着饿,腿也酸,脚也疼。偷偷拿眼瞟墙上的挂钟,才过去一个小时,至少还得耗一小时,才能告辞。一扭头,差点撞上把脸凑到面前的袁霄:“你干吗靠我这么近?”
袁霄推了她一把:“小点声,我向你打听个人。秦沛,你认识吗?”
叶枫目光骤然定睛,袁霄忙解释:“上次《群英歌荟》去z省,我和中视的主持人一块儿主持了,他是导演,请我吃了顿饭。他说你们是亲戚。”
“就吃了饭?”叶枫看袁霄的表情,怎么也不相信。
袁霄吞吞吐吐道:“还……还喝了两次咖啡,还……还送了点礼物。”
这才是秦沛的风格,一点都不走心:“你对他有什么要求?想进中视?”
袁霄白了叶枫一眼:“除了新闻和纪录片频道,现在的中视还是以前的中视么,我才不稀罕。年前我们台刚从中视挖走了两个主播,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又不傻,为什么舍中视就我们z台?那是因为z台给的钱多、机会多,发展空间大,自由度高。”
叶枫虽然不是中视员工,但对中视有一种特别的情怀,袁霄这话说得她不由得生出一丝唏嘘,难道这就是盛极必衰?
“你不会是想和他交往吧?”
袁霄不说话,叶枫放下酒杯,毫无罪恶感地就把秦沛给卖了:“如果你只想和他谈个短期的不伤大雅的恋爱,那么就尽情地压榨他,他不仅自己会赚钱,家里也很有钱,对待女朋友,有热度时就很有风度。如果想谈婚论嫁,你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袁霄傻眼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们真是亲戚?”
“七转八拐,扯得上。他不是坏人,也不是良人。”
直到结束,袁霄都像只泄了气的气球,一直都提不起精神。叶枫也没安慰她,袁霄不是做梦的年纪,早清醒早解放。
宴会结束,因袁霄是远客,许曼曼留她住下。她和叶枫是打车过来的,她尽职地把叶枫送到路口,陪着等出租车。路边停着的一辆汽车突然亮起灯,连着闪了三下。叶枫欢喜道:“奕阳来接我了。”
袁霄想过去打个招呼,脚向前迈了半步,又收回。她听到叶枫娇声道:“天啦,你给我带棉拖鞋了呀,啊,我可怜的脚终于回到了妈妈的怀抱。还有奶茶,蛋糕……没关系,我不怕胖,我吃,我吃……”
袁霄下意识地咽了口水,默默转过身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