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点的是外卖,还没有配送到,她就跟祁安闲聊了几句日常。
外卖送到的时候,两人一起将外卖拆开,摆放在桌子上。
一次性小炉子随着加热时间变长,开始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泡。
时鸢下了些牛肉,又加了几块鸭血。
她望着那红彤彤的红油,满屋都是火锅的香气,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些儿等不及。
见好得差不多,时鸢夹起一块肉,看了眼祁安道:
“你想吃啥,就自己放,我饿了,就先吃了。”
祁安闻微微点头,夹了些菜在面前的碗里,视线却时不时偷偷朝时鸢看去。
时鸢吃得开心,倒没怎么注意祁安的视线。
等她吃得差不多,她才停下来,开始有一口没一口吃着。
她视线在接触到祁安投来的视线时,不知为何莫名的尴尬。
脑海里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祁安跟她表白时的羞涩,以及他后悔了的恐慌。
时鸢垂下头,抿了抿唇,随后又缓缓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问祁安:
“你今晚还要赶回去吗?你过来应该要花费不少时间吧?”
时鸢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扫了眼时间继续道:
“现在也不早了,不行的话,你到楼下订间房,休息一会明早再回去?”
“我等会就回去了,明早还要拍戏。”
祁安摇了摇头解释着。
时鸢闻眼神变得有些许担忧,“你可以吗?疲劳驾驶可不好,不然你找个代驾回去?”
祁安今天指定是没怎么休息,估计是听了自己老妈的话,便赶来这边了。
祁安闻稍稍沉默了会儿,随后有些儿做贼心虚地看向时鸢轻声道:
“郝磊在楼下,不打紧。”
时鸢闻有些懵,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开口责怪:
“这大冷天的,你怎么能让郝磊自己待楼下?”
能猜到祁安的小心思,但她只能装作不懂。
“要是我说,他自愿待下面的,你信吗?”
祁安一脸委屈的看着时鸢道,真的是郝磊自愿待下边的。
时鸢忍不住给祁安一个白眼,一副你看我信吗的模样。
祁安见状一副难过的表情,小声嘀咕着:“没想到我在姐姐眼里是这样的人……”
时鸢眉毛微挑,啥也没说,莫名觉得此刻的祁安有些儿陌生。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祁安,蛮新奇的。
祁安见时鸢不搭理自己,就默默闭了嘴,将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干净。
“那我回去了,姐姐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
“哪怕是芝麻小的事也可以,你别把自己憋坏了。”
“快回去吧,我哪有那么脆弱。”
时鸢闻催促着,他要是回去得早的话,估计还能休息一两小时。
时鸢闻催促着,他要是回去得早的话,估计还能休息一两小时。
祁安看着时鸢,眼里情绪很复杂,有不舍,有担忧。
时鸢就是一个不喜欢将负面情绪带给别人的人,很多时候,她给人呈现出来的永远都是温柔明媚的形象,但祁安知道,时鸢也会需要倾诉,也还是个小女孩。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住朝时鸢喊了声:“我永远在。”
随后便朝电梯口跑去。
时鸢还没来得及反应,祁安便跑没影了。
她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随后顺手将门关上,感叹了声:年轻真好。
少年简单的一句话却不知不觉的在她心里荡起一层涟漪。
这一晚,时鸢睡得都很浅,极其不安稳。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被爆靠金主上位,粉丝脱粉,遭万人唾骂,然后被业内封杀,而她因此变得焦虑自我怀疑,想要割腕zisha。
刀抵在手腕上想要用力划下去的那一刻,她醒了。
她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能清楚感知自己的心跳跳得有些快。
还好只是一场梦,梦都是相反的,时鸢安慰自己。
她缓了几分钟后,继续闭上眼假寐,直至再次睡过去。
第二天时鸢恢复工作,对于网上的舆论,她早上起来也简单看了。
网上的讨论度已经下降了一大半,热搜词条也早已撤下,不难看出来是有人在控制舆论的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