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姜柠独自上天台透气。

手机震动，程予发来消息：通宵了？

姜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憔悴的脸：你怎么知道？

猜的附带一张她办公楼下的照片，

给你带了早餐，可是保安不让进。

姜柠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在撒谎，可还是快步走到了窗边往下望，

程予果然站在大厦门前的喷泉旁，手里提着个袋子。

阳光把他的白衬衫照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精瘦的腰线。

她犹豫片刻，还是下了楼。

“黑咖啡和三明治。”程予递过袋子，“加了双份火腿，你喜欢的。”

姜柠接过早餐，指尖触到他手上前几天的烫伤位置，还有点红。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多涂药。”

程予怔了怔，随即笑道：“你帮我？”

姜柠立刻缩回手：“自己没长手吗？”

“长了，但没你涂得好。”程予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红霉素软膏，“刚买的。”

姜柠接过药膏，故意板着脸：“手伸出来。”

程予乖乖伸手。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虎口处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

“快好了。”她低头认真涂药，发丝垂下来扫过程予的手腕。

“嗯，多亏了某人的照顾。”程予的声音突然变近。

姜柠抬头，发现他不知何时俯身过来，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她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左眼角那颗浅浅的泪痣。

“姐姐。”程予轻声道，“你脸红了。”

姜柠慌忙后退，却听见身后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扭头看去，林妍正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拿着的咖啡杯倾斜到就快要洒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

程予淡定地直起身：“林副主编，好巧。”

“你们……”林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姜柠正想开口解释，程予却突然揽住她的肩膀：“如你所见。”

姜柠瞪大眼睛，暗中掐他后腰。

程予面不改色，甚至还礼貌地问林妍：“要一起吃早餐吗？”

林妍没说话，面色铁青地走了。

“你干什么？”姜柠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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