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她的真实姓名和工作照。

手机疯狂震动，赵媛的名字跳了出来：“立刻来公司，紧急会议。”

编辑部此时已乱成一锅粥。

“爆料源头查到了吗？”赵媛脸色铁青地问技术部。

“是个新注册的小号，ip地址在…”技术员欲又止地看了眼姜柠，“林妍之前住过的公寓楼。”

姜柠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照片拍摄角度刁钻，程予替她整理头发的动作被拍得暧昧不堪，再加上那些文字引导，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公关部已经发声明了。”赵媛拍拍她肩膀，“但莫林那边…”

话没说完，姜柠的手机亮起，是莫林助理的来电：“姜小姐，原定于明天的补拍取消，工作室需要重新评估合作。”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一记耳光。

姜柠机械地翻看着手机里的恶评，那些“心机婊”、“职场公交车”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

“姜柠。”赵媛突然按住她发抖的手，“先回家休息，这事我们会处理。”

离开公司时，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

程予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西装皱巴巴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他一把抓住姜柠的肩膀：“为什么不接电话？”

姜柠别过脸：“手机静音了。”

“看着我。”程予强行扳过她的脸，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僵住了，“…别怕，有我呢。”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那里有未干的泪痕。

姜柠猛地后退，后背撞上电梯墙壁：“现在全行业都以为我是靠睡你拿到的资源！”

“那就公开我们的关系。”程予斩钉截铁道。

“什么？”

“我说，光明正大地谈恋爱。”程予向前一步，将她困在双臂之间，“爆料不是说我们的关系不正当吗？那就证明给他们看。”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姜柠慌乱地推开他：“你疯了？现在公开只会坐实潜规则的说法！”

“那你说怎么办？”程予难得提高了声音，“躲着就能解决问题？”

两人对峙的间隙，电梯门再次合上，将他们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姜柠看着程予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既陌生又熟悉。

“至少，”她深吸了口气，“等风波过去再说。”

程予突然笑了，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姜柠，你在害怕什么？怕别人知道你喜欢我？”

电梯门再次开启的瞬间，姜柠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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