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约。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的确,大半的原因都不过是一个“李毓也在”罢了。
宋茵梨抬眼看了看李毓。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坐在那个晦暗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不发。
宋茵梨理了理自己的心绪“放不下我也会放下。今天多谢你们能来,单子我已经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已匆匆出了门。
落荒而逃。这大概是对此时的她最贴切的描述了。
外头下的雨很大,串连的雨珠子砸在地面的响声成了一片。宋茵梨没有带伞。她扬头看了看外头的倾盆大雨,还是迈步下了路缘。
现在已是一月初了,每一滴雨水从她那厚厚的羽绒服外头渗透进来,都要叫她不由得一颤。
这个冬天的风,还真是冷啊。
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分手,她便当了真呢?
宋茵梨抬眼看着那暖光的路灯,一层层灯光在眼中晕了开来。雨下得太大了,叫她都要睁不开眼睛。
如果每一次吵架,都是因着那一个原由,那或许,月老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们牵上红线吧。
雨太大了,街上已没了行人。宋茵梨自顾自走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唤“小梨。”
李毓拉住了她的手“雨这么大,我送你回去。”
他将伞举过了她的头顶,瓢泼大雨倾倒在了他的身上,湿了那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李毓,我想去喝酒。”
“李毓,我想去喝酒。”
宋茵梨又何尝不知道,她对李毓的怨也好,恨也好,都不过是借题发作罢了。她爱李毓,但是爱得很痛苦。是她自己先一步逃离的,她又能怨谁呢?
宋茵梨被李毓送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三点。外头雨下得很大,街上几乎没有了来往的车辆。
宋茵梨喝醉了,她醉得视线迷离,双腿打飘,甚至还要李毓替她找了钥匙来开门。
屋里还亮着灯。宋茵梨惊奇地探脑袋进去瞧了瞧,身后李毓只留了一句“小梨,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开了。
宋茵梨看了一眼李毓离去的背影,这才踉踉跄跄地换了鞋走进去。只是不想,她才刚过了玄关,便见秦风支着脑袋斜倚在了沙发上。
四目相对,宋茵梨不由得眯起了眼。一番辨别后,她诧异道“你怎么还没睡?”
秦风起身去拿了毛巾来。
“怕你喝醉了不知道上楼来。”他将毛巾搭在她的脑袋上,又道“把外套给我吧。”
宋茵梨乖乖地点了点头,却直到触及身上那件西装外套时,才不由得一愣。那是李毓的外套,她竟忘了还给他。
宋茵心虚地偷偷瞄了秦风一眼,却见他似乎并未察觉一般,只是神色不变地替她脱下外衣来。
“你先歇会儿。”他摸了摸她里里外外都湿透了的衣服“我去给你煮姜汤。”
宋茵梨醉得脑袋已有些混沌了,反应了好一会,才点点头,转身到沙发上去坐着。
茶几上还放着秦风先前喝的小半杯水,宋茵梨正要端起杯子来喝,却发觉水已经凉透了。
一旁的小抽屉并未合紧,透过那缝隙,正可瞧见里头高矮错落的药罐瓶子。
宋茵梨迷迷糊糊地掏了手机出来,才刚一打开,便瞧见了其上红彤彤的一片。
23个未接来电——皆来自秦风。
“把姜汤喝了吧,小心感冒。”秦风端过了碗来,递给她。
宋茵梨伸手去接,无意间碰上他的指尖,只觉一阵冰凉。
她皱了皱眉,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你的手好凉。”
秦风却只是神色不变地抽手出来,将碗放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是你喝了酒,太热了。”
她是淋了雨又吹了风回来的,手脚冰凉,一直到方才还打着哆嗦,哪来的太热。
宋茵梨抿了抿嘴,又握上了他的手,道“对不起,秦风。”
“为什么对不起?”
宋茵梨语塞,秦风却又绕到她身后,自顾自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是对不起你在我们新婚夜里为了李毓买醉,还是对不起你半夜三更不回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一声不吭地让我等到了凌晨三点?”
宋茵梨心底一颤。她想要扭头去打量秦风的神情又心觉不敢,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秦风,你……是不是生气了?”
身后那一直“呜呜”地转着的吹风机突然停了声响。秦风没有回答,只是回身拔了吹风机的插座,道了一声“趁热把汤喝了吧,早些睡。”便上了楼。
宋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