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莫伦说,“他叫基斯,我们想查查1969年5月15日左右他是不是在这医院里。”
那位先生带我们到档案室查基斯的资料。
“是的,整个5月到6月中旬,基斯都在这儿,他是我们医院的老病号,服役期间受的伤。”
“住院期间病人能随便离开吗?”莫伦问。
“他们是病人,不是囚犯。但他们没有经过院方许可就放弃床位的话,要再住院就困难了,我们床位很少。”
“暂时离开一两天,”莫伦说,“或是出去一个周末,你们允许吗?”
“是的,我们允许。”
“刚才查过的那个日期里,基斯有没有出去的纪录?”
他摇摇头说:“恐怕没有。这种事没有保留纪录的必要。”
莫伦说:“我们能去病房看看基斯吗?”
他同意了。
我们在服务台前问护士小姐基斯在哪个病房。
她指了指一个靠在病房左边床上看书的人说:“他今天人缘挺好。”
莫伦搓搓下巴问:“人缘好?”
她指指桌上的电话说:“十五分钟前有个人打电话找他。住在这儿的病人很少有电话,探视的更少。”
“你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莫伦问。
“对不起,我没注意。他也不怎么说话,多半是在听。”她皱了一下眉头,“他挂上电话时,我听他说了句:‘谢谢你,卡洛’。”
莫伦和我走进病房,来到基斯床边。
基斯只有一只胳膊。
他淡淡一笑,问道:“有事吗?”
莫伦眼睛离开基斯的衣袖。“卡洛打电话通知你啦?”
基斯没有否认:“是的。”
莫伦叹了口气说:“你比其他人更有杀罗宾的理由,他使你失去一只胳膊,不是吗?”基斯看着我们,过了一会儿才说:“还有一个肺,一个肾,还有一段小肠。”
莫伦说:“我相信你能向我们提供一些消息,帮我们了结这案件。”
“案件?”基斯的笑容消失了,“你们把它当成犯罪,我倒觉得像是报应。”
“我理解你的心情。”莫伦说,“不过,法律上这仍是一桩人命案。”
“为什么凶手会是我们班的人?罗宾可能有许多敌人。抱歉,”基斯说,“我帮不上忙。”
我们离开基斯那儿的时候,莫伦问护士小姐:“基斯少了一只胳膊?”
她对这问题似乎大感意外:“是呀,你看见了,不是吗?”
莫伦脸色微红,说:“是的,我们看见了。”
我们往外走时,莫伦觉得有责任解释清楚:“我必须问问她关于胳膊的事,基斯很可能把胳膊藏在衣服里,把袖口别起来骗我们。”
回到汽车上,莫伦翻开他的记事簿,找格伦的住址。
“一定是格伦无疑,”他语气坚定地说,“只剩他一个人了。”
“假定他只有一条腿呢?”
“那我们也可以接受,凶手穿着长裤,长裤可以掩饰,但失去一只胳膊就不行,他穿t恤衫,记得吗?”
“格伦除了符合凶手的模样外,还有没有别的?”
“汉弗里连长记得他是个很沉默的人,喜欢看书。”
格伦住在一个高级住宅区里。我注意到楼梯边有个坡道通到前门。
格伦住在一个高级住宅区里。我注意到楼梯边有个坡道通到前门。
一位肥壮的中年女人为我们打开门,问道:“找谁?”
我们表明了身份。
“请进,”她说,“他正在等你们。”她领我们进入起居室,自己进了厨房。
起居室像是被改成了图书室,四周全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好多书散放在桌上和椅子上。格伦坐在房间中央的一把轮椅上。
莫伦神色看起来好像立刻需要两片阿司匹林。
格伦合上正在阅读的书籍,摘下眼镜,问:“有什么事?”
“卡洛给你打电话啦?”莫伦问。
“是的,”格伦说,“他告诉我关于钱的好消息。”
莫伦说:“你是发誓要杀罗宾的人之一。”
“是的,事实上,我们全都发了誓。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真正去执行。”格伦的眼睛眯了起来,“特雷弗和我私交很好。”
“特雷弗?”莫伦皱皱眉,想起特雷弗是谁了,“哦,是的,他是在炮轰中殉职的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