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你不会什么也得不到。”

约翰尼没在意他的话，走到壁橱那儿拿起红发姑娘的外套。那姑娘发起脾气，大叫起来。

“你不能打我的女友！”梅尔挥臂朝他打来。约翰尼轻松地向后退了一步，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他把他拖进卧室，提起来放到床上。那女孩哭着跟了进来。

“你不喜欢我。我对你做什么了，啊？”

“你把你的妆弄花了。”约翰尼说。他带她出去，轻轻擦着她的眼睛。在电梯里，她恢复了些，把身体靠在他身上。大厅里，值夜班的管理员彼得斯注视着红发姑娘，朝约翰尼挤挤眼并做了一个v字形的手势。

在出租车里，他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米尔德里德，她想当一名演员，可他觉得她不是那类人，她爱约翰尼。但这爱在到她家门口时就消失了。

“我当然爱你。”约翰尼说，“但是不要让我们破坏了它。明天我们会恨我们自己的。”

她给了他一记耳光……

梅尔在打鼾。约翰尼把被子扔到他身上，不愿费事把他衣服脱下来。第二天早上约翰尼走时，他还酣睡着。这是约翰尼在梅尔死前最后一次看到他。

约翰尼收到的第一个警告是晚饭后去见克劳比克，一直等到大约八点钟他才从饭店里出来。穿过第五十大街到百老汇使他确信这个骗子在跟踪他。在百老汇，他放慢步子，让克劳比克距离他五英尺之内。然后他转进梅里尔大厦，转了一圈又出来了。他站在一边等着。克劳比克慌忙跑出来。约翰尼抓住这个家伙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离我远点儿，克劳比克。”他说。约翰尼松开一只手，轻松地摇晃着他。

“我会为此杀了你，”克劳比克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会杀了你。”

“嘘……你瞧，你的套装都弄脏了。妈妈警告过你别跟粗野的孩子玩。”

约翰尼继续走下去，心想他是否蠢得不会喊警察。他不再想这件事了，决定去看场轻歌舞剧。

约翰尼出来时已是夜里十点四十五分了。他买了份报纸，进绿洲快餐店要了蛋糕和热咖啡。他看了华盛顿栏目，麦克阿瑟将军历史上的最新一页，然后翻到体育专版。等他回到公寓入口时是十一点三十分。

门前有两辆警车，一辆收尸车和一个穿警服的警察。

“出什么事了？”他问道，一边准备进去。

警察挡住他：“你住这儿？”

“是的。我是希勒。”

“希勒！”警察抓住他，“警官要见你。”

“希勒！”警察抓住他，“警官要见你。”

“我是自己走到这儿的。”约翰尼生气地说，“我觉得剩下的路你不用拽着我走。”

他们走向电梯时，彼得斯挤了挤眼。

警官格鲁金是个漂亮小个子，他围着约翰尼慢慢转着，一边摇着头，揉捏着他的下巴。约翰尼看着他，像是一只猛犬盯着一只卷毛狗。

“喜欢它吗？”约翰尼问，“三十九点五美元，两条裤子。”

格鲁金跺起脚，猛地扭过头，张开他那惊愕的嘴巴。“精明的家伙！”他怒吼道，“小伙子们！”

两个警察冷不防地抓住他，闪电般将他带进房间，将他按在椅子里。约翰尼抓住椅子扶手，刚把身子向前一倾，下巴上便挨了一拳。他跌了回去，摇摇头使自己清醒一下。“你们这些该死的肥猪！这是怎么回事？”

格鲁金坐在他面前一把直椅上，擦着他的手指甲。“枪在哪？”他说，“我们不仅要找出来，还要查清是从哪儿弄到它们的。像你这样大块头的家伙，噢，你为什么不把他扔到窗户外边？你知道，希勒，要证实一个家伙不是自愿跳下去的是十分棘手的事。这是座六层楼，你有嫌疑。”

“但是那也已经做了。”

“你觉得很好玩？”格鲁金跳了起来，招手示意。

警察们用力把约翰尼拉起来，拖着他在格鲁金后面走。他们在浴室门口停住了。警官猛地将浴帘拉开。

梅尔四肢伸着躺在浴盆里，一丝不挂，前额上戳了三个弹孔。格鲁金眯起灰色的小眼睛，注视着约翰尼。“希勒，整个晚上你都在哪儿？”

约翰尼深深吸了口气，浑身战栗着，无法将目光从梅尔·托马斯身上移开。“这是克劳比克干的。”

“回答我的问题！”格鲁金说。

“我到国立大剧院去了，”约翰尼说，“十点四十五分看完剧出来。我又从那里到绿洲快餐店。然后我就回家了。他死了多长时间了？”

“医生来看他的时候大约是十一点零五分，他说托马斯死了不到一小时。但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