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呢。”
马小玲开车载着陈炜来到韦利图的家里,却发现外面没有锁门,里面也没有动静。
陈炜感觉情况不对,不敢贸然的闯进去,于是在门外朝里面喊:“阿图,你在不在家里?”
但是陈炜在门外叫了半响,里面没有人回应,两人只能推门进去。
韦利图家里的窗帘被紧紧拉上,屋内没有开灯,角落墙边里点燃着一根白蜡烛,一幅年轻女人的黑白遗像放在那里,有一种阴森恐怖气氛笼罩。
韦利图的老婆在三个月前发生意外,两人还没有儿女,他现在一个人在这里住着。
陈炜刚想进去房间找。
马小玲却伸手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说话,不要乱动,然后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的位置。
她早就感知到了里面不但有活人的气息,同样还有一股邪恶的气息,跟那柄灭灵钉是同样的。
“啊—”
陈炜刚想探头一看究竟,见到沙发后面忽然有个黑影爬起来,直接吓了她一跳往后退。
这个黑影正是韦利图,只见他头发凌乱,表情狰狞阴冷,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阿图—”
陈炜看着韦利图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惊恐地张大了眼睛,“我是花生呀,你要做什么?”
但是韦利图根本没有回应,反而恶狠狠的盯着她,仿佛陈炜是他的仇人,想要杀之后快。
马小玲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阿图的额头上有个黑印,真的是撞邪,未必认得是你。”
韦利图举起了手中的菜刀,露出凶狠表情,一步一步逼近两人,“我要斩死你,斩死你—”
马小玲不急不慌的手中结印,口中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她手里出现了一团至纯耀眼的金光,像是炽热的烈日,然后朝着韦利图的身上打了过去。
“噹—”
只见韦利图被这道金光打中后,整个人被定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双眼一闭,身体软下来倒在地上,菜刀掉落在地上发生声音。
陈炜已经被吓傻了。
她不知道韦利图为什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像是想要把她杀了一样,更令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个ada,她好像还会法术一样。
马小玲回头对惊魂未定的陈炜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去call白车上来,等下把他送到医院。”
陈炜忙不迭答应:“我马上去。”
方恩格在警署收到了马小玲的电话,她告知了和陈炜来到韦利图家中的遇到的情况。
果然,韦利图也是中邪了。
方恩格把电话收线,然后对张慧仪说:“我看这只恶鬼那可能是一股愤怒的阴灵,她拥有一种可以让人愤怒冲动起来的能力。”
张慧仪有点似懂非懂,“你是说这只鬼的愤怒,令人可以去zisha,又或者去sharen?”
方恩格笑着点头:“你这样理解也没错,这种愤怒其实是来自他们内心的恐惧,是恐惧的一种直接的表现。”
张慧仪听他说的越来越深奥,有点不解的问,“难道害怕也会让人愤怒的吗?”
张慧仪听他说的越来越深奥,有点不解的问,“难道害怕也会让人愤怒的吗?”
“当然,恐惧会带来两种反应。”
方恩格点点头,继续解释说:“一种反应是笑,就像是人在看鬼片那样,越恐惧就越会笑得厉害,人会用笑去平衡心里的恐惧,但不会感到愤怒。”
张慧仪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因为人看戏,知道戏里是假的,所以不会真的感到恐惧。”|
方恩格又说:“另一种反应是愤怒,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就会由恐惧变成愤怒,就好像你们女人遇上色魔那样,要么是想杀死他,要么是想zisha,逃避不了的时候,就会用死亡来平衡恐惧”
张慧仪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道理,“难怪那几个死者的表情是带着一种解脱的笑意,那笑意是在他们恐惧中释放出来的。”
方恩格赞赏的点点头。
张慧仪手中拿起了那把灭灵钉,心中做了一番考虑,然后脸色坚定的说:“我想再去一趟华氏大宅,我想再试一下看能不能看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恩格见张慧仪下了很大的决心,于是带着她离开警署,直奔华氏旧宅的建筑工地。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两人拿着手电筒,戴着安全帽来到了华氏旧宅工地,有地盘管工拦住两人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