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本以为指控宴行止抄袭的事,不过是无稽之谈。
事情过了几天,形势却愈演愈烈。
她指尖滑动屏幕,看着网上关于宴行止的讨论。
举报人是一个三十出头,名叫石崇生的男人。
视频里面,他举着身份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拿出了手稿。
他之凿凿,说宴行止在省美术馆展示的一幅叫《海棠未眠》的画,是他抄袭他之前小范围展览的画。
温予棠拉大屏幕,观察宴行止的画和他的手稿。
以她外行人的视角,有七分相似。
而且,石崇生还能证明,他的手稿时间早于宴行止展示这幅画的时间。
她点开评论,都是对宴行止的恶意揣测。
说他没有本事,靠一个有钱的爹抢夺别人的成绩。
还有所谓的知情人爆料,宴行止阴晴不定,精神有问题。
他刺伤人进过精神病院的事都被扒了出来。
她顺着评论区下拉,还有人顺着他那幅《私藏》找到了她的信息。
事态发酵得一发不可收拾。
白岚路过她的座位,打趣道,“温师妹,居然能看到你摸鱼的一天。”
温予棠掀起眼皮,“师姐,上次那个项目,基本处理完了,许导有后续安排吗?”
白岚以为她想跟进其他项目,劝慰道:“没呢,你还没正式读研,放松一点。”
温予棠笑了笑,“那这几天,我去处理一点私事。”
宴行止这件事,她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可是不能让他一个人焦头烂额。
曹晖一拍大腿,凑了过来,“师妹你终于会偷懒了吗?”
白岚给了他一个眼刀。
她最省心的师妹可不能被他们腐化。
曹晖悻悻地摸了下鼻子,举手投降。
白岚:“没问题,你去忙你的。”
温予棠点点头,思考该如何和宴行止处理这件事。
他看得出来,他很喜欢绘画。
他作画的时候,浑身都有一种难的专注。
网上的声音不堪入耳,看到那些人抨击他的画、攻击他本人,他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她脚步加快。
她走到公寓楼下,看到了一大群人扛着摄像机,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温予棠在那边!”
他们循声,看到了她,扛着长枪短炮,将她团团围住。
“温小姐你好,以你和宴行止的关系,你知道他抄袭吗?”
“还有,他的获奖作品《私藏》是你的肖像,真的是他自己画的吗?”
“宴行止有精神疾病,他日常有暴力倾向吗?”
温予棠从未见过这种阵仗,起初她想回答这些问题。
“他没有抄袭,《私藏》是他亲笔画的,他日常很好……”
但是,这些记者很快就丢过来一个个更尖锐的问题。
“那你怎么解释举报人提供的手稿时间早于他的创作时间?”
“你知道他被诊断出有精神疾病,还刺伤过自己的父亲吗?”
温予棠应接不暇。
混乱中,她的手被人握住,往后退了几步。
“各位记者朋友,”宴琛抬高了音量,声音沉稳,“这样围着一位无辜的女士,有失水准。”
他一边说,一边将温予棠挡在身后。
记者们安静了片刻,认出了他身份,又抛出了许多问题。
宴琛没有回答,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
“诸位的问题,请关注后续的声明。”
“在此之前,如果诸位继续围堵她,我只能联系法务部了。”
“在此之前,如果诸位继续围堵她,我只能联系法务部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
他们只是想追热点新闻,可不想让自己背上官司。
温予棠的视线落在宴琛握着她的手腕上,她稍稍用力想要挣开。
宴琛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笑着朝他们示意,拉着温予棠上了后面的保时捷。
温予棠迟疑了几秒,看着后面那群记者,还是上了车。
宴琛余光看了一眼那群记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温予棠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