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信息?”荣母问。
荣学渊没答话,回着消息,迈着长腿往餐厅走,“该用餐了。”
自从荣学渊掌权以来,家里就没什么人能再管控他的行为。
这几年,除了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和私生子,荣学渊没有行差踏错一步。
荣母曾经以为那个叫姜昭的还有孩子只是一个棋子,可谁曾想,生了一个不算,竟然还生了第二个。
荣母跟上他的脚步,不得不提醒他,“你当初利用她利用孩子,还是要小心她的反噬。”
荣学渊脚步顿住,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冰冷、淡漠,“当初是你太多事。”
姜昭就是从荣母来找过自已以后,才逐渐意识到她不单单只是解决欲望的工具。
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她就一直被关在御园那房子里。
姜昭报了警,警察也上门了。
但来处理事情的,是梁峰。
他拿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身体检查报告,对警方解释她的情况。
报告显示她怀孕后身体不好,精神也一直紧绷,男友是不想让她太过焦虑,才让她安心在家养胎,暂时休学也是正规流程,并非是软禁。
警察看过报告,得知“男友”是谁后,又看她拿着手机,问她,“你说你被软禁在这里,不能和家里人联络,是真的吗?有什么证据吗?”
姜昭哽住。
荣学渊当然没有这么说过,也没有没收她的手机,更没有拿锁链锁住她。
他只是给她发一张父亲在医院做检查的照片,发一张她母亲上班经过的路线。
他在警告她。
在警察探究怀疑的眼神里,姜昭低垂着头,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摇头说是自已撒谎。
等警察走后,荣学渊才回来,看着她眼睛红肿,捏着她的脸蛋,冷声警告,“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
也正如他所说,只要她听话,荣学渊就不会“亏待”她,要什么给什么。
就算只是在他怀里呢喃的一句外地小吃,醒过来也会摆在餐桌上。
那段时间荣家争权夺利闹得沸沸扬扬,她二十岁生日,荣学渊没搭理自已的未婚妻,陪她去海边放烟花。
可这不是喜欢。
只是荣学渊为了摆脱和关家联姻的手段。
一个私生活混乱、又还没有成为唯一继承人的人,关家看不上。
但偏偏关棠从小对荣学渊爱慕到偏执,根本不在乎他外面有多少女人。
关家对关棠这个女儿宠溺至极,没办法对荣学渊动手,就只能对姜昭这个毫无背景又被保护起来的女人下手。
直到她36周的时候,要去做检查,而荣学渊正好还在国外,关家还有不想让孩子出生的荣家其他人,终于找到了机会。
“你以为荣学渊会为了你回来吗?你就死了,也不过是他计划失败的一颗棋子,姜昭,你就是个低贱的可怜虫!”
“孩子生下来也不过就是个私生子!还不如就死在你肚子里好!”
恶毒的诅咒,和无数争吵和推搡,姜昭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捧着肚子,浑身冷汗浸湿衣衫,没人管她的死活。
“姜昭……姜昭!昭昭!”
一道急促焦急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她被抱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姜昭。”
姜昭睁开眼,看到是护士在叫她,“点滴打完了。这是你的药,如果还有在发烧,就记得吃药。”
姜昭神情还有些恍惚,这才意识到自已还在急诊输液室,睡着做梦梦到了过去。
她按着手背针眼,说了声谢谢。
她和女儿当年能活下来的确是荣学渊的功劳。
但在孩子出生几个月大,拿她和女儿的性命当诱饵,诱导关棠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绑架她们母女,扫清障碍,也是荣学渊的计划。
那个男人,前一晚上还抱着她温存,说等事情处理好,就带她和女儿出国玩。
姜昭迷迷糊糊地圈在他怀里,说好。
第二天她带孩子去医院做复查,就被绑架了。
关棠抓着她的头发笑话她,“我还以为学渊有多爱你,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拿你和孩子当交换条件,他竟然一点都不犹豫。我早说了,孩子还不如死在你肚子里,免得出来还是要受死。”
姜昭用自已的身体护住女儿,任由关棠对她的拳打脚踢,肆意羞辱。
等荣学渊完成了他的计划,等他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