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生吞毁灭光柱的神明?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疯狂到近乎于亵渎。
“你疯了!”高卢国的代表失声尖叫。
“我们所有的武器都对他无效!”
“我们所有的力量在他面前都只是一个笑话!”
“我们拿什么去杀他?!”
“用我们的牙齿吗?!”
“不,我们当然不用牙齿。”怀特脸上的笑容愈发地诡异。
“我们用一个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代号。
“各位,你们还记得吗?”
“‘普罗米修斯’计划。”
普罗米修斯,这个名字一出现,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阿尔比恩的老绅士瞳孔剧烈收缩。
白熊国的壮汉呼吸为之一滞。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法理解的极致骇然。
“你……你说的是……那个在起源星第一次联合探索时……被我们七国共同埋藏下去的……那个禁忌的……”
“没错。”怀特点了点头。
他的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最后的光芒。
“就是它。”
“我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底牌。”
“一个足以弑神的底牌。”
“那不是武器。”日耳曼的代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严谨的男人沉声说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忌惮。
“那是一个我们都无法理解的怪物。”
“它的原理至今都没有被完全解析。”
“我们只知道,它可以扭曲现实。”
“这就够了。”怀特冷笑着打断了他。
“江澈强在哪里?”
“强在他超越了我们这个维度的物理法则。”
“他的身体坚不可摧。”
“他的力量可以撕裂空间。”
“常规的能量攻击、常规的物理打击,对他都没有意义。”
“但是,”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而充满了诱惑,“如果我们将他拖入一个连法则本身都混乱不堪的牢笼里呢?”
“如果我们将整个起源星都变成他的囚笼呢?”
“‘普罗米修斯’装置,”怀特缓缓地解释道,“它的核心不是能量也不是物质,而是一个从破碎虫洞深处打捞出来的‘现实奇点’。”
“一旦启动,它就会在起源星的地核深处释放出一种名为‘法则之癌’的概念性瘟疫。”
“这种瘟疫不会产生任何爆炸,不会摧毁任何物质。”
“它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污染和改写。”
“它会将整个起源星及其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一片‘异常现实区域’。”
“在这片区域里,一加一可能不等于二,火焰可能是冰冷的,空间可能是粘稠的。”
“所有我们熟知的物理定律都将彻底失效,甚至连生命与死亡的概念都会变得模糊。”
“而江澈,”怀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一旦进入这片区域,他那引以为傲的神明之躯就会失去所有赖以存在的法则基础。”
“他的力量会被压制,他的速度会被扭曲,他的恢复能力会被清零。”
“他会从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变回一个脆弱的凡人,一个会被最普通的子弹打穿头颅的凡人。”
“届时,我们就能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们甚至可以活捉他,研究他,复制他!”
“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神明军团!”
怀特的话像一个最恶毒的诅咒,也像一个最诱人的苹果,回荡在每一个战败者的耳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众人那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也太诱人了。
那不仅仅是复仇,那是一个窃取神明权柄的机会,一个让凡人一步登天、成为造物主的机会。
“风险……”许久之后,阿尔比恩的老绅士艰难地开口了,“这个计划的风险是什么?”
“风险?”怀特自嘲地笑了。
“我们现在还有资格谈论风险吗?”
“我们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了。”
“再输一次又能怎么样?”
“大不了,”他摊了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