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听到最后几个字,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谢临,目光里多了一种难以喻的复杂。
“你今年多大?”
谢临愣了一下。
“十七。”
“十七岁。”
镇北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
“本王十七岁的时候,还在跟着老王爷学骑马射箭,连战场都没上过!你十七岁,已经在替本王考虑怎么用北狄王子当盾牌了。”
这种智谋,举世无双!
谢临垂眸,语气平静。
“末将不敢。末将只是从蛮子的角度想问题!他们在乎什么,怕什么,把在乎的东西攥在手里,就是最好的防线。”
镇北王看了他很久,然后转过身,走回案后坐下,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令纸上写了几行字,盖上印鉴,递给他。
“巴图尔的事,就按你说的办。这道手令你拿着!从现在起,巴图尔的看守、审讯、待遇,全由你负责!除了本王之外,任何人不得插手,包括兵部的人来了也一样!”
说到这里,镇北王顿了顿。
“另外,城里关于火药的闲话你不用理会,本王心里有数,本王会给你压着的!你把精力放在两件事上就行!守好巴图尔这个筹码,还有抓紧训练更多会用火药的兵。”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