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等不住了。”邕王叹了口气说道。
徐来叹气道:“王爷,那如此的话就只有其二了,安抚,安抚不是不可以,但这个难就难在以此时此刻的情况,王爷是不宜离开汴京的。”
“唉,仲怀,现在官家身体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变数,这……此刻我如何能离开汴京,若是此刻离开,岂不是把大好局面送于对方?”邕王点头。
这也是他最大的困惑,此刻他无疑是也相当于被圈禁在汴京的,邕王眉头紧皱了起来。
“唉,那只有就其三了。”徐来闻叹气道。
邕王眼睛一瞪,良久后再次叹气说道:“唉,仲怀,终究那也是我们宗室血脉,我又如何能下得了手啊,若我真下手了,那将来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啊,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若是我做了此事,那岂不是也是顺了对方的意。”
徐来看着眼中没有一丝真不忍,反而一脸不甘心上当的邕王,心里忍不住暗骂,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够无耻了,今日见了这货方才知道,这世界当真还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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